結婚七年,我和妻子爲趕回家祭祖死於一場車禍。
死前,她死死捂住胸前的玉佩不肯撒手,那玉佩是她的“富二代”前任送給她的新婚禮物。
林曉苒恨得咬牙切齒,“下輩子,我一定不選你這個無用之人。這麼多年了,連輛好車都買不上。”
誰曾想,我們雙雙重生回了訂婚前一週。
這次我們默契地選擇分開。
她毅然決然選擇和“拆遷戶”訂婚,而我按原定計劃創業。
5年後,她挽着宋少傑風光參加同學聚會
再見面時,她笑我渾身是油漆,穿的寒酸。
我一笑而過。
她不知道,她挽着的那位是我們村的無賴,好賭成性,短短五年敗光了三千萬。
而我的卡里早已不止她夢想的數字。
這一次,我並非非她不娶了。
......
今天的林曉苒穿着一身白色絲絨禮服裙,脖子上戴着閃耀的鑽石項鍊,活脫脫像是一個小公主。
她上下打量着我嗤笑道:“傅子言,你也不看看今天這是甚麼場合,創業這些年,怎麼連身像樣的衣服也買不起?”
……
沒等他們再開口,我自顧自地跑到角落的沙發上坐下。
助理給我發來了合同終版,需要我覈對簽字。
林曉苒不依不饒走到我跟前看了兩眼我在工作,忽而奪過我的手機有些氣憤。
“傅子言,你現在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了嗎?!我和你說話呢。”
我頭也沒抬,面色平靜地回應:“不好意思,唱不了。”
就在這時,宋少傑走過來直接攥住了我的手腕,掏出了一疊錢塞進了我的手裏。
“這是三千,買你唱兩首歌綽綽有餘。”
林曉苒拉開了我們,神情有些擔憂地看着我,“傅子言,傑哥不喜歡別人欺負我,你趕緊收下答應了吧。”
宋少傑長得很魁梧,左臉頰還有兩處刀疤,死死瞪着我的時候確實讓我後背冒出些冷汗。
同學們見氣氛緊張,也出言相勸。
“傅子言,你趕緊答應了吧,宋總和女神邀請你唱歌也是看在同學一場給你面子,掙點外快不好嗎?”
“要不是我們唱歌不入流,我們也願意獻唱。”
我知道宋少傑的意思,畢竟我和林曉苒在一起過是事實,他心中不爽也是情有可原。
可是歌,我是不會唱的。
我抬眸看着面前光彩靚麗的林曉苒,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是不會答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