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社保,工作人員突然說:“你名下有家公司,欠繳社保2萬6。”
我當場懵了。
我甚麼時候成公司法人了?
回家一問,我爸支支吾吾:“哦,去年你二叔說用你名字註冊個公司,方便走賬......”
去交社保,工作人員突然說:“你名下有家公司,欠繳社保2萬6。”
我當場懵了。
我甚麼時候成公司法人了?
回家一問,我爸支支吾吾:“哦,去年你二叔說用你名字註冊個公司,方便走賬......”
1.
“方便走賬?爸!你早知道爲甚麼不告訴我?”
得知父親也知道這件事,我頓時氣得不輕,聲音也拉大了幾倍。
“你那麼大聲幹甚麼?不就註冊了個公司嗎?要你命了?怎麼跟你爹說話的?”
我爸林寶昆一點自責的覺悟都沒有,關注點只在我吼他這件事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耐着性子跟他解釋:“公司法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要是二叔用我名義開的公司負債了,就得我賠錢!你懂不懂?”
林寶昆聽後不耐煩的直接拍桌子,“小狗日的,二叔是你爸親二弟,你是他的親侄兒,他還能害你不成?”
我漸漸沒了耐心:“害人的往往都是你口中那些所謂的親戚!二叔怎麼不讓他兒子當法人?”
林寶昆一聽這話,頓時沒了話,低下頭思考着甚麼。
被迫成爲公司法人這件事,二叔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一定有我爸在背後推波助瀾。
於是我深吸幾口氣,耐着性子跟他解釋:“我已經拿到上市公司offer了,年薪70萬,未來工作很穩定的!待遇也好,沒必要跟二叔他們搞在一起,爸,你聽我的,明天不是有一個家族晚宴嗎?你去跟我二叔說,把法人名字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