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我獨自打掉了跟沈淮序的孩子。
在他陪第八個小金絲雀去產檢的第二天。
他堂而皇之將人帶回家,對我囑咐道:“她是石女,爲了懷上我的孩子,吃了不少苦,你多關照些。”
“我讓人把我們的結婚照搬去閣樓了,她性子倔,看了又得跟我鬧。”
我不哭也不鬧,平靜地接受這一切。
而沈淮序看到我虛弱的臉色,倒是怔了一瞬,忍不住問道:
“你想要甚麼補償?只要不傷害微微和她的孩子,我都可以滿足你。”
這一次,我不想再奢望他的愛了。
我抬起頭,扯出一抹蒼白的笑來:“我要錢,很多很多錢。”
我想讓自己的最後一個月能死得輕鬆些。
2
翌日,我剛從客房中醒來,一陣噁心感便直衝面門。
我捂着嘴直衝衛生間,吐得昏天地暗。
到最後,鮮血一滴一滴染紅了池面。
“幾點了,還不做早飯!”
房門被一腳踹開,楚聆微抱着手臂出現在門口。
我沉默地打開水龍頭,將血跡沖洗乾淨,才抬眸看向她。
“知道了,你去外面等一下。”
說完,我拿起牀頭櫃裏的止疼藥,剛想打開,卻被奪了去。
“現在就去!拿錢不幹活,我最看不慣的就是你這種人。”
楚聆微高舉着藥,明目張膽地刁難。
“楚聆微,你別得寸進尺。”
我上前兩步想拿回,卻見她躲閃兩步,突然摔進沈淮序懷中。
“沈淮序,你別辭掉她,是我不小心摔了,就算流產,我也一力承擔。”
伸出的手漸漸捏成了拳,我靜靜與沈淮序對視,一張口卻啞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