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妻子爲了和白月光私奔,選擇假死。
她捲走所有財產,連她爸去世都不回來。
三年後我牽着新妻的手敬賓客酒,她突然衝進來舉着婚戒:
“老公我回來了!我纔是你的妻子。”
我掰開她的手指說道:
“這位女士,不要亂認老公,很嚇人的。”
“我前妻的墓在南山公墓3排7號。”
“她的死亡證明,還是我籤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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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第三次化療後,生命垂危,那晚我給白婉打了無數次電話。
最後一次被接聽了,裏面傳來顧明朗的聲音:
“王哥?婉婉在忙,你有甚麼事?”
我抿了抿嘴脣,顫抖着說道:
“你讓白婉接電話,她爸要不行了。”
……
2
第一天,直升機在頭頂轟鳴,擴音器裏的喊話被風撕碎。
我們在岸邊盯着,直到天黑,救援隊搖頭。
第三天,潛水員下海,帶着強光燈,上來時嘴脣發紫,擺擺手,海底暗流太急。
第七天,聲吶船來回掃描,屏幕上只有扭曲的波紋。
負責人拍拍我肩膀:
“王先生,按經驗,超過七十二小時基本就沒可能了。”
岳母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半個月,搜救範圍擴大到二十海里,無人機飛了上百架次。
撈上來幾件破爛救生衣,一個空酒瓶,還有一隻女士涼鞋。
是白婉的。
岳母抱着那隻鞋看了很久,絕望痛哭。
岳父在ICU撐了二十一天,被白婉轉走的八十萬已經匯入東南亞的一個賬號裏,根本找不回來。
岳父最後還是走了。
岳母沒哭,她握着丈夫枯槁的手,另一隻手死死摳着病牀欄杆,指甲劈了,血滲進白漆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