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和謝傾被譽爲少年神將,天作之合。
在大破敵國的前一夜,謝傾卻與一千先鋒兵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中。
我卻沒有掉一滴眼淚,帶兵連破敵國十城。
但所有人依然認爲是我指揮失誤。
本應回京受賞的我卻被罰爲消失的所有將士一步一跪地前往三百里的寺廟祈福。
寒冬臘月裏,我手腳被凍得毫無知覺倒在地上,又被聞訊趕來的百姓咒罵圍毆。
我寒心請命戍邊。
三年後,我回京只爲祭拜死去的家人。
竟遇到了那個消失的謝傾。
而他卻含笑站在我面前,滿眼深情地對我說,
“林翹,我終於等到你了,我們終於可以完婚了。當年的事我不怪你。”
我摩挲着同心佩,只覺得謝傾可笑。
假死的逃兵怎麼還配站在我面前。
......
“林翹,這麼多年不見,怎麼變得這麼木訥了。快答應他啊。”
……
謝傾和我說是醫女勾引了他,但我知道這個世道女子的不易,我將醫女調離軍隊,將她送到了軍隊駐紮附近的城池。
謝傾當晚就闖入了我的大帳,斥責我善妒。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發怒。
我怔愣着盯着他紅了雙眼,可他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哄我,反而是面露嫌惡。
“你不要裝做這種可憐樣子,你知不知道,你害了萍兒,而且害了大軍。”
“我本以爲你和別的女子不一樣,灑脫識大體,現在的你真讓我失望。”
說完謝傾就拂袖離開,徒留我一人在原地傷心。
第二天再見到謝傾時,就看到他身後跟着的醫女—葉婉萍。
謝傾看到我,立刻將葉婉萍藏在了身後。溫聲地對我說,
“翹兒,我和萍兒根本不可能,你別多想了。”
“大戰在即,我只是讓軍隊裏多一名醫女”
聽着他的話,袖袍下的雙手狠狠地握了起來,在手心處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我不斷地在心裏對自己說,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主將安排任務時,謝傾提議讓我守糧草。
謝傾對我溫柔地說,“翹兒,我知道你最近因我事情太累,這次你就守好糧草。”
看謝傾一臉爲我着想的樣子,我點頭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