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甚麼事?”
宋奕眼角餘光撇了一眼,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秦樺,視線再次回到手上的公務信件上。
“夫人......夫人她......”
秦樺的話還未說完,宋奕就將手中的信件重重的摔在書案上,皺着好看的劍眉。
“她又怎麼了?又惹了甚麼禍。”
嫁給他以後,大事小事不斷,姜茴悅就不能安分一點?
秦樺無奈的拱了拱手,將戲月峯上所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向宋奕稟報。
“戲月峯的僕人來報,夫人不知因何事大發雷霆,將戲月峯上的東西悉數摔壞,此刻夫人的丫鬟正等候在外邊,說是夫人身體不舒服,想請您去一趟。”
聽完秦樺的稟報,宋奕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身體不適?
呵,身體不適還能摔東西。
宋奕根本不信,他揮了揮衣袖,示意秦樺下去,隨即繼續看着剛纔的信件。
與此同時,戲月峯上已是亂成一團。
戲月峯最大的房間門窗緊閉,不時從房內傳來瓷器摔落在地上,四散碎裂的聲音,並不時伴着幾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門外的僕人面面相覷,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去詢問半句。
……
爲姜茴悅診脈的仙醫擦了擦額上的汗,自他踏入這個房間便感覺到壓力。
宋奕坐在椅子上,臉色冷得可以結冰,而牀上無半分血色的姜茴悅,至今還是一副虛弱的模樣,。
“如何?”宋奕看着仙醫診脈半天,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心下莫名升起一陣煩躁,語氣不善的開口問道。
仙醫連忙回稟着,“回稟莊主,夫人......夫人只是怒氣攻心,導致突然的暈厥,夫人受傷失血過多,好生休養即可。”
“只是怒火攻心?本尊看她臉色虛白,看起來傷的不輕。”
仙醫忙道:“夫人現在失血過多,確實會虛弱一點,等我爲夫人開些藥調理身子,很快就能好起來的。”
他說着就轉過身,到桌子前執筆寫下藥方。寫完交給婢女去抓藥,隨後向宋奕拱手告退出去了。
仙醫跨出房門那刻,迎面走來一個粉衣的女子,兩人相視一眼,不留痕跡的互相點了點頭。
“奕哥哥,姐姐怎麼樣了。”粉衣女子還未走到宋奕面前,聲音就響了起來。
宋奕看到來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但還是壓住心裏的煩躁,開口道:“你怎麼來了?”
粉衣女子臉上滿是擔憂的看了一眼牀上的姜茴悅,視線再次轉到宋奕的身上。
“婉兒聽說茴悅姐姐受傷了,很擔心茴悅姐姐,所以過來看看。”
說着,林婉婉便走向牀邊,從袖中拿出一條絲帕,彎腰爲姜茴悅搽拭額上的汗水。
同時,她又細心的爲姜茴悅拉了拉被子,卻在宋奕看不到的角落,暗暗的使了手勁,狠狠的掐了一把姜茴悅。
因之前宋奕給姜茴悅渡了許多靈氣,再加上林婉婉這手勁,姜茴悅被刺激着,意識到手臂一陣疼痛,掙扎着從昏迷中緩緩睜開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