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承諾我,往後的千百年,我便是他的心頭肉,無人可傷。
後來他的白月光醒了,他讓我在各種險境裏求生,再死而復生爲他賣命。
他說得輕描淡寫:「你不是能復活麼?」
在他親手掐死我救他白月光的時候,我沒告訴他,那是我最後一條性命。
3.
我在魔域入口等候梟難。
描眉抹粉,抿上了豔麗的口脂,還換了身紅色的......嫁衣。
我堅信神魔大戰後,梟難會看清誰纔是真心對他。
但日子太苦了,我想與他做一日人間的普通夫妻,當作繼續堅持的念想。
從天明等到天黑,我問躍金:「梟難是不是不會來了。」
魔域的落日也是橙黃的,我眯着眼看這片地界,它和我內心一樣荒涼。
有風輕柔地吹過我臉頰,帶走眼角的淚珠,我知道是躍金在安慰我。
「他會來的。」躍金沉默幾秒,又說:「他來了。」
我不可置信地遙望,直到梟難一襲紅衣,落拓不羈地走進我視野。
帝都的花節着實讓人驚豔。
遊人如織,穿過尋常巷陌,各色的燈籠高高掛起,仰頭可見絢爛盛大的煙花。
我帶梟難去河邊放花燈,催他快快許願。
我一直以梟難的左膀右臂自居,畢竟目前他與洛九天兩人,明面上還是伉儷情深。
可此時,夜燈模糊了他豔麗的眉眼,闔眼許願時有着讓人心顫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