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巴黎留學三年歸來,丈夫正在家裏指導年輕模特。
顧硯白看着我微紅的雙眼,神色如常地擺弄了她袒露的兩團,接着坐回原處繼續畫。
“回來了?你看,這是我給你新收的義女,能不能給你提供些靈感?”
我大吼着我不需要,讓她滾。
蘇若起身連連道歉,竟然進了女兒房間,穿走了女兒最喜歡的裙子。
我再沒忍住,當場扇了她一耳光,把她送回了“海天盛筵”。
那晚,顧硯白在畫室裏通宵畫了一晚。
第二天,他對我熱情的反常要得我差點下不了牀。
可沒過幾天,工作室意外起火,我的全果照火爆全網。
我失魂落魄地走上天台,卻聽見他和助理在房間裏說話。
“顧總,夫人的全果照的熱搜過期了,咱們還要續費嗎?”
“續!若若已經傷心得三天沒喫肉了!她自己又不是沒做過模特,假清高!”
“要是夫人發現了......”助理欲言又止。
“發現了又如何?”他冷笑,“除了我這,她還能去哪裏?”
……
2
思思的聲音突然變大:“那她還不如不要回來!一走三年,回來就......”
她抽噎着停頓幾秒,又低聲說。
“對不起......媽媽都一天多沒喫東西了,我去給她熱點粥。”
思思哭着跑開了,我正要睜眼喊住她,卻聽見顧硯白壓低了聲音,與助理交談。
“手術怎麼樣了?”
手術?
我只是被砸到了頭,爲甚麼要做手術?
這時,我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小腹深處一陣陣隱祕的墜痛。
助理恭敬地說:“顧總放心,蘇若小姐的卵子已經成功植入到您妻子體內了,着牀率很高。”
我呼吸一滯,只聽顧硯白繼續說。
“思思出生後,沈星落就變了,市儈,尖酸,早沒了當年的靈氣。若若不一樣,她是個天才,我不能讓她被生孩子這種事毀掉。”
他說得理直氣壯,彷彿忘了當年,是他一手點燃我對家庭的幻想。
他說想要個像我一樣自由倔強的女兒。
我信了,爲了他的期待拼命把思思生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