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雙方父母在商議我和傅晏的婚事。
我驚訝地看着空中出現的一排排字:
「大小姐性格確實冷淡,難怪傅晏要搞花邊新聞讓大小姐有危機感,原來是婚前調教啊。」
「大小姐不要和傅狗結婚啊,他花心的很,身邊不是女明星就是女網紅。」
「樓上的搞錯了,那是傅晏他自己故意放的,是假的,傅晏還是乾淨的,沒真出軌。」
「要是我,我是不想和大小姐結婚,性格這麼古板,在一起有甚麼意思?要我說,傅晏是對的,得讓大小姐學會低頭,學會喫醋,學會點小女人的姿態。」
我握着筷子手頓住,思考着空中那些話到底甚麼意思。
這時,又一排話出現
「大小姐看看我們江焱啊,他聽到你要辦訂婚宴,牀上的枕套都哭溼好幾套。」
我的目光發散,回想記憶中那個又高又壯的身影。
哭溼好幾套枕套?
飯桌上,雙方父母在商議我跟傅晏訂婚宴。
我看着空中的那些話愣神
緋聞是傅晏故意放的?爲了調教我?
這時耳邊傳來傅晏的輕語:「恩恩,這條項鍊我覺得很適合你,你看看喜不喜歡。」
……
車上,我聽父親打趣我:「閨女馬上就要嫁人了,到時候就要離開我和你媽了,你媽昨天晚上還跟我說捨不得你呢。」
我有些無奈,都在京城有甚麼好傷感的,但還是安慰老父親:「婚後我也能回家,你跟媽想我,打個電話我就回家了。」
父親遞給我一個「你不懂我」的眼神,又獨自說了起來:「你從小就獨立,省心的很,上幼兒園,別人都哭就我閨女堅強不哭,上學成績也好,管理公司也遊刃有餘的。
性格要強像我,腦子聰明這點也像我,嘿嘿,爸爸媽媽特別爲你驕傲,現在我的閨女要嫁人了,還真是便宜傅家那小子了…」
我笑着抱了抱感性的父親,告訴他:「回去我就跟媽講你跟我哭鼻子。」
很順利得到一枚父親牌白眼。
到了公司,我開始跟在父親身邊處理公務,從小的培養,讓我即使沒有父親的幫助也能對公司業務得心應手。
我聽到祕書彙報說:「千總,小千總,金滿閣拍賣行的江總到了,在休息室,同行的還有江總的小兒子。」
空中的那些字又活躍了起來。
「啊啊啊男媽媽出場了,大小姐看看江焱啊,他知道今天來千氏,昨晚挑衣服愣是一宿沒睡!」
「對呀對呀,看看從小搞暗戀的江焱吧,他小學三年級就喜歡你。身材好,勁也大嘿嘿。」
「樓上注意點,但是現在大小姐應該不認識江焱吧,畢竟他從初中就一直在國外上學。」
我跟着父親來到休息室,落座後觀察對面的年輕男人。
他就是江焱嗎?
五大三粗的肌肉猛男,他真的會哭溼枕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