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硯舟婚後第五年,我成了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他將青梅竹馬林瓷接回我們的婚房,如珠似寶地疼寵她。
我成了林瓷的貼身保姆,爲她端茶送水,甚至連貼身衣物都要我親自手洗。
我沒吭聲,只是在醫院拿到體檢報告那一刻,笑了。
晚期癌症,一個月都撐不到。
林瓷故意拱火,將我病歷發給沈硯舟。
卻換來一句:“我最恨你這副裝可憐的噁心嘴臉,小瓷,你別慣着她。”
“連身體都拿來開玩笑,小心一語成讖!”
我沒有過多爭辯,只是將有我的照片通通裁下燒掉,又寫好了遺書,擬好了離婚協議。
走的時候,我只帶着一紙診斷。
後來卻聽說,那位不可一世的沈總,莫名成了瘋子。
......
“宋知言,我讓你上桌了?你就跟狗似的舔着臉上來?”
“照照鏡子看看你甚麼模樣,站我身邊我都嫌丟人。”
衆人的鬨笑聲中,我垂下手,捏緊裙襬。
……
晚上十一點多,沈硯舟纔回來,林瓷踩着拖鞋從臥室裏出來接他。
他眉心帶着疲憊,一看到我,就冷聲問:“你怎麼還沒走?”
我低垂眉眼:
“......你忘了,這是我們的婚房,是我家。”
而他此刻竟一字一頓地說:
“現在也是林瓷的家。”
“從今天開始,你要接納她。”
“林瓷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我把阿姨都辭了。”
“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林瓷做不了,就你來。”
我望着他,彷彿在看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可現在他看我的眼神裏,沒有一點憐惜,只有厭倦。
我沒說話,只是默默進了廚房,把林瓷換下來的衣服泡進洗衣機。
她說:“嫂子,內衣也麻煩你了,我皮膚敏感,記得用嬰兒洗衣液。”
“對了,那些污漬比較特殊,你要手洗,不然洗不乾淨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