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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韻成親三年的夫君有一個癡纏傾慕者。
那女子身份低微,是個不受寵的庶女,長得也不好看,但爲了逼他納妾做盡了荒唐事。
跪在府門口七天七夜,想要賣身爲奴,做他的通房丫鬟;
自甘下賤邁入青樓,跟花魁學習房中祕術,只爲能盡心伺候他;
日日取心頭血,在雪白赤裸的酮體上畫符下咒,祈禱他能多看她一眼;
故意讓畫師作了上千張兩人交纏的春宮圖,掛滿大街小巷;
甚至只着一件薄若蟬翼,難掩春光的紅紗來婚宴上,跪求共侍一夫......
瘋狂到幾乎轟動了全京城。
甚至民間有不少好事的人開設賭局猜測段臨之多久會被打動。
然而沈秋韻卻並未把她放在心上。
她出身名門望族,和段臨之青梅竹馬十幾年,早已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更何況,當年段老侯爺被人引誘不顧阻攔想要貶妻爲妾,逼得他母親一根白綾了卻了餘生。
所以他恨極了那些水性楊花、不知廉恥的女子。
直到成親三週年當天,沈秋韻去名下商鋪給段臨之送甜湯。
……
2
一炷香後。
她的窗臺上多了一封信件。
沈秋韻拆開信封,一行龍飛鳳舞的大字映入眼簾。
【沈大小姐這是終於想通了?我還以爲你們的感情有多堅不可摧,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月末我會把銀票給你送去,你跟他和離後嫁給我如何?】
她把信扔進火盆,看向院子的角落。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只給他十天時間,過時不候。”
話音落下,一個人影翻Q而出。
沈秋韻清楚以段臨之的性格,絕不會輕易就這樣放她離開。
所以,她需要找一個人來牽制他,而他的死對頭裴硯白正是最好的人選。
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喚回了她的神智。
“秋韻,你回府怎麼不叫我?下人說你回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是不是有哪裏不舒服?”
見她神色並無異樣,段臨之才鬆了一口氣,抬手讓下人捧上來一副頭面。
“給你的驚喜,看看喜不喜歡?”
沈秋韻神色微微一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