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出征前,說凱旋之日便向我提親。
可我苦苦等他三年,他卻在班師回朝那天帶回一個漠北女子。
他用軍功換來皇上的賜婚,求娶那女子。
我不哭不鬧,把三年來他給我寫的所有書信平靜地焚燒殆盡。
轉頭看着上門提親的攝政王。
“我嫁!”
......
爹爹有些驚訝我竟同意了這門親事,傅行慎滿意地點點頭,走到我面前。
“本王知道你心儀安平洲,但現在他都如此辜負你,你不妨多看看本王?”
我鼓起勇氣抬起頭,可在對上他目光的那一刻,又立刻低下了頭。
傅行慎生的好看,特別是眼睛,與他對視容易被蠱惑。
“我......我知道了,王爺請回吧。”
傅行慎輕笑一聲,慢悠悠地從一堆聘禮中走過。
當今皇上年幼,攝政王傅行慎掌權,是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主。
一個月前,青城山上。
……
半月後,安平洲纔來見我,是帶着那漠北女子過來的。
那女子是漠北公主。
爲此,我們全家人都恭恭敬敬地迎接,不敢有一絲怠慢。
莊和公主親自扶起我,用一口不太流利的中原話和我交流:“我聽阿洲說了,你是他最要好的妹妹,我們成親,你一定要來。”
我抬眸望向他,他眼神閃躲,不敢與我對視。
妹妹麼?
他是這麼介紹我的?
喫午飯時我心不在焉,安平洲多次給我夾菜,卻全都被我悄無聲息地丟在一旁。
安平洲把我丟掉的菜夾到自己碗中,又給我夾了一塊肉:“遙遙,你瘦了很多,別再挑食了,以後......”
他沒接着說,但我知道他要說甚麼。
我挑食不愛喫飯,之前都是他變着花樣給我做飯喫,短短半年,把我養胖了十斤。
自打他走後,我又瘦了下來,比之前還瘦。
“不用你管。”我扒拉了一口米,悶悶說道。
臨走時,安平洲遞過來一把匕首。
莊和公主看到後眼睛忽地睜大,很是生氣地錘了安平洲一下就氣沖沖地上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