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上輩子,我和喬清雅舉案齊眉,白首到老。
直到我們老去都是上流圈子裏的模範夫妻,我也一直以爲我們的愛情真誠美好。
原本以爲此生完美,沒想到再睜眼,我卻回到了我和我哥出車禍的那天。
出於本能我下意識推開了我哥,讓他躲過那塊致命的玻璃,穩住方向盤堪堪停下汽車。
還沒說話就看見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喬清雅跑了過來。
她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我,神情焦急地拖出昏迷不醒的我哥。
我想離開,腳卻被卡在車下動不了,剛想呼救就聽見喬清雅帶着哭聲地大喊:“景川,你別睡!我還等着嫁給你呢。”
我不可置信,眼睜睜地看着喬清雅的車漸漸遠去。
心裏憋着的那口氣徹底泄了,我陷入了昏迷。
醒來後,我請了國內頂尖的催眠師忘記了對她的感情,重新生活。
可爲甚麼她卻又哭着求我想起來?
......
等我醒來就聞見醫院刺激的消毒水味,轉過頭就看見雙眼紅腫的我媽。
“媽......”
……
2
不一會兒,喬清雅卻走了進來,她一如前世那樣笑着,但是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十分冷淡。
“你也回來了對不對?”
我甚麼話也沒有說,她嘆了一口氣說道:“上天垂憐,我愛了景川兩輩子,這次終於得償所願,你就當前世是一場夢,現在是夢醒了。”
“這件事情你就爛在肚子裏,最好甚麼都別說,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我愛的人一直都是景川,說到底你就是他的一個替身罷了。”
她的話冷酷無情,將我們上輩子的愛情說得雲淡風輕。
“你的右腿截肢雖然我沒料到,但是天定如此,你也感受感受我上輩子失去真愛的痛苦。”
她這話說得理直氣壯,我被她氣得渾身顫抖,右腿的傷口處隱隱作痛卻怎麼也抵不上心口的疼痛。
“喬清雅,我們上輩子共度了那麼多年,你居然就這麼想要......”
她迫不及待打斷我接下來的話,似乎那段感情在她看來是一段恥辱一樣。
“那又怎樣?你不過只是我對景川感情的寄託罷了,現在正主回來了,你也該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看着她厭煩的神情,我喉嚨像是堵住了甚麼,一時竟說不出一句話。
看見我這樣,她臉上閃過一絲嘲笑。
“你也別怪我,其實上輩子我死的時候就留了一封信給你,想要讓你痛不欲生,但是好像你沒看見。”
我神情冰冷,上輩子宋清雅死後,我痛不欲生,在她閉上眼斷氣的那一刻,我也喝了農藥自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