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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年愛上的那個窮小子變成督軍回來了。
我等待着再續前緣的時候,他卻將我押至大牢中嚴刑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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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着醉醺醺的男人出百樂門的時候,我被陳辰攔在門口。
陳辰眼中的怒火彷彿燒到了我的心中,我站住不動,任由男人傾斜在我身上。
六年,眼前這個男人我六年未見。
陳辰一腳踹在男人胸口,嘴角流出血來,他半眯着眼睛爬起來,嘴裏說着胡亂的話:“敢踹老子,你怕是不要命......”
話還沒說完,看見陳辰的那一刻,男人打結的舌頭被捋直,跪在陳辰面前:“陳督軍,陳督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動了督軍的女人,我罪該萬死!饒我......”
再一次,男人沒說完話就被打斷,這回他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子彈擦過我的裙襬,正中腦心。
“把徐晚喬銬上帶走!”陳辰將槍插回腰間,命令身後的士兵。
我被冷冰冰的手銬圈住雙手,眼圈通紅,鼻酸的要命。
我委屈的不是六年的初次見面他就如此鐵血無情,而是六年後,就算他曾負我,看見他的那一刻我還是忍不住心動。
六年前,我是上海徐氏千金,那一年戰爭還沒開始。
……
2
那一年,戰爭從北南下,他熱血沸騰的拉着我:“想我中華泱泱大國,何有被踩在腳下的道理!”
“風雨硝煙伴書香,心繫國家熱血行!我的同學們都奮戰前線,若不是我父親攔着我,我便也去前線報道!。”
雖知死,但仍願赴死。
我們決定私奔,在硝煙中親吻,在戰火裏奉獻。
入夜,我帶上了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與陳辰在車站匯合,買下了兩張去北平的車票,我以爲我要實現我的愛情和理想時,陳辰跑了。
途經蘇州站,一覺醒來,身上所有值錢的珠寶被盡數搜刮乾淨,陳辰不見了蹤影。
我在裙子的口袋中摸到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對不起。”
再回憶,就是家破人亡,國土破敗。
少年衝撞進來,打開了陳辰捏在我臉上的指尖。
“幹甚麼呢!赫赫有名的陳督軍盡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嗎?”少年穿着時下最潮流的西服,臉上洋溢着活力與熱絡,眼角紅暈卻總泛着淡淡憂傷。
少年拿出手帕將我臉上的污漬擦乾淨,隨後說:“在下週家周時逸,師姐不記得我了?”
我看着他熟悉卻又陌生,總回憶不起來他是誰。
周時逸將陳辰身後的凳子移來,毫不客氣得到坐下:“師姐,我是西南聯大小你兩屆的師弟呀,我們還在同一個辯論隊呢。”
我記起來了,曾經還稚嫩的他總是追在我屁股後面叫師姐,臉紅着給我遞過幾封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