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主子是自詡高貴但滿手鮮血的公主,而我只是公主身邊的一條狗。
她毀人容貌,我撒藥粉,她S人,我遞刀。
她稱我爲福星,卻賜名我爲犬奴。
可這又能如何呢?
......
駙馬府的管家又一次出來買丫鬟時,哪怕最窮的人家也不願意將女兒送進去。
半個月裏面,已經有七名婢女被打死擡出來了。
儘管駙馬府粉碎太平,說是婢女不懂規矩,衝撞了公主。
可大家心知肚明,公主是個十分善妒且心腸歹毒的人。
只要駙馬多看哪個丫鬟一眼,那個丫鬟就活不過半個月。
管家不耐煩地抬高聲音:“十兩一個。”
尋常人家買個丫鬟只給五百文,有人蠢蠢欲動。
他們猶豫時,我舉起手。
管家看到我的一瞬間皺起眉頭。
……
2
甚至生剖婦人的刀,都是我娘平日裏看乞討的人不容易,用來切點皮子下來扯成面送給窮人喫的工具。
等我舉着要送給我孃的小花過來時,隔壁賣燒餅的王嬸一把摟住我,捂着我的嘴不讓我出聲。
公主心滿意足的離去,鞋底甚至沒沾到半分血污。
我家攤位上的血卻三天刷不乾淨。
我要去報官,王嬸留着淚說,那是公主,別說S個人,就算S光一條街的人,也沒人敢告她。
她讓我想開點,民鬥不過官,何況是公主。
咱們一條賤命,或許還沒他們的狗值錢。
沒甚麼不一樣的,不管是公主還是賤民,咬斷喉嚨,都是一樣必死無疑。
認命吧!
我趴在凳子上被打的皮開肉綻,卻彎起脣角。
認命?或許是他們沒碰到過惡犬。
被打時我滿臉紅斑擠在一起,像極了戲本里的丑角。
公主哈哈大笑,讓人停了手。
“真像條狗啊,從今天開始,你就叫犬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