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侯府裏的丫鬟個個如狼似虎,卯足了勁兒想爬上少爺的牀變通房。
夫人見一個賣一個,眼看止不住風氣,便派了我這個心腹嬤嬤去幫着少爺管院子。
我雷厲風行整治了幾個不安分的丫鬟,當天夜裏睡着就感覺有人趴在我身上。
我睜開眼,發現那人居然是少爺。
少爺見我醒來後眼露精光:春嬤嬤,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嘛......
我路過少爺的書房時,聽見裏面傳來曖昧羞人的動靜
可少爺院裏幾個不安份的小丫鬟明明都被我打發到外院做灑掃去了。
我心頭火起,直接推門闖了進去,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
我是夫人的陪嫁嬤嬤,來少爺院裏管的就是這檔子事,因此並不算逾矩。
只見少爺背對着門口,赤裸着上半身,對着書桌上的女子。
而那躺着的女子,雖沒看清臉,但勾得少爺都顧不得回頭。
我心道:好個**子,我剛剛整頓好內院,竟還有如此不知死活的丫頭。
我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想看清是誰。
卻聽少爺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涼氣:“春嬤嬤......我看你也是風韻猶存嘛......”
……
2
我這纔回過神來。
過了幾年太平日子,別說那些不懂事的丫頭,就連我幾乎快忘了,夫人的所謂手段,從來都是要人命的。
我從六歲就被父母賣進夫人孃家當死契丫頭,親眼看着那些丫鬟姐姐們爬老爺的牀被老夫人灌下絕嗣藥壞了身子。
而老爺看似寵那些通房丫鬟,可對待他們實際就像對待物件一樣,新鮮美好就多用幾日,老夫人打S了哪個也從不過問,再挑新的來用。
有不死心的丫鬟想母憑子貴的,一旦顯了懷,連人帶胎都會被活活打死。
高門貴府,不缺血統下賤的孩子。
於是我年紀雖小,卻深刻地明白一個道理:丫鬟想爬主子的牀,不會有好下場,主子在牀上的柔情,也全都是假的。
後來那些漂亮的嫵媚的丫鬟姐姐都被老夫人發賣了出去,我卻被老夫人親口讚了是個本份的,被派到小姐也就是現在的夫人身邊伺候。
那年府裏小姐十三歲,剛定親了永和侯府的獨子。
後來小姐及笄後出嫁成了夫人,我年紀雖小卻難得穩重,作爲四個陪嫁丫頭之一也跟了過去。
夫人生下嫡子後,想抬陪嫁丫鬟爲姑爺通房,問到我時我拼命拒絕,頭都磕得流了血破了相。
“春花是個粗笨的,伺候不好姑爺,只求永遠服侍好夫人。”
我清楚的知道,夫人這麼問只是在試探。
果然,夫人不僅沒生氣,反而賞了我銀子買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