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設計師大賽上,陸明讓我穿上全身透視裝。
在攝像聚焦的瞬間,又強行催我脫下防走光的外套。
不顧閃光燈下隱私部位的暴露,他讓我從正面擺出誘惑姿勢。
他說只有這樣才能引起注意,況且爲了藝術和理想,肉體只是工具。
而在比賽後的晚宴中,看到白月光周寧詩裸露的肩膀,他的眼神卻突然停了下來。
不動聲色脫下外套,將她蓋了個嚴嚴實實。
“你怎麼來這種地方?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他的聲音急切,透露出我從未享受過的擔憂和關懷。
更是留下還穿着透視裝的我留在會場,堅持先把周寧詩送回家。
原來對他來說,只有我的肉體是工具。
這場不被愛的遊戲,我也是時候退出了。
......
透視裝的料子粗糙,摩擦下我的關節處皮膚已經開始發紅。
到了晚宴環節大部分模特已經換成常服,可是陸明非但不讓我更換,更禁止我套上外衣。
“晚宴裏說不定會碰上伯樂,你不穿怎麼讓人家記得我們?”
……
他細心把衣服披在周寧詩身上,特意把裸露的部分蓋得一絲不苟。
“這是女人最珍貴的東西,聽好,再也別暴露出來,好嗎?”
“你不需要靠這些東西搏出位,事業上有我呢。”
陸明的聲音篤定又溫柔,周寧詩笑得燦爛。
而我的心如墜冰窟。
原來陸明甚麼都知道。
他知道對於女孩來說甚麼事情重要,也知道刻意暴露會有搏出位的嫌疑。
但是因爲穿着暴露的是我,所以他既不需要承擔甚麼風險,也覺得這對我來說無所謂。
可是周寧詩,她在陸明心中是永遠純潔的白月光,不能允許任何目光的染指。
只要想到有人會用曖昧的眼神盯着她的肩頸,陸明的心裏就會湧上一陣強烈的不適。
至於我所遭受的,那只是成名過程中的必經之路而已。
雲泥之別也莫過於此了吧。
“對了,你穿成這樣,還是我把你送回去吧。”
“現在天也晚了,我實在不放心。”
聽了陸明的話周寧詩抱歉地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