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藍曾是三界之中最爲矜貴驕傲的女戰神。
也是覺衡朝思暮想暗戀上百年的女上神
只是一日她馬失前蹄,致使山河破碎,師兄隕滅。
“迦藍,劍下祭魂就差你了” 魔尊馗潤笑的詭異,拿着長劍就要砍去。
早早投了魔道的覺衡及時趕來求情。
“魔尊,念在你我曾同迦藍爲師姐弟的份上,放她一條生路吧。”
“真有意思啊。好,她這條命我賞你了。”
但奄奄一息的迦藍還是倏地被釘上了八根除仙釘,落在了除仙陣裏。
馗潤猙獰大笑看向表情僵硬的覺衡:“可我還沒說要廢她那一身仙法,吸她修爲啊,我親愛的小—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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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軍突襲妄關之時,天兵們措手不及,節節敗退、屍骨成山,我用最後的天馬駒送我那繼母天后同我妹妹返回天都,而我選擇留下和同爲崑崙子弟的玉恆大師兄駐守妄關,誓要護住這個天界連接人間的邊界城。
城破之時,大師兄被一根長箭直射胸口,他苦笑含淚望着我。
“師妹,終是我護不住你,此番連累你這個未打過敗仗的天族長公主和我一起敗了。”
我一邊哭得哽咽一邊爲師兄施法護住心脈。
“這本是我天族兒女的宿命,和師兄無關。師兄莫睡,我定會送你回藥王那療傷。”
……
覺衡聽後正欲謝恩帶走奄奄一息的我,馗潤卻倏地在我身上訂了八根除仙釘,開啓了除仙陣,他瘦削的面龐擠出獰笑衝着那頭的覺衡說道。
“可我還沒說要廢她那一身仙法,吸她修爲啊,我親愛的 小——師——弟。”
我被馗潤單手捉起大力甩在陣中,嘴裏的鮮血又是止不住的流。覺衡在身後立馬追了上,他此時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戰甲下拳頭倒是握的生緊。
八根除仙釘封了我仙脈,除仙陣將我一身仙力盡數剝奪,好似萬隻吸血蟲豸鑽入體內,侵入我的骨頭、啃啄撕咬我的筋脈,錐心之痛大抵如此。
緊接着馗潤又運功用禁術硬是將我一身仙法吸入他的魔骨裏。覺衡在陣法下面神色焦急,周身卻被陣法隔開。我同他之間就像隔着銀河,他自是上前不得半分。
我旋即痛的失去了知覺,昏聵閉眼之前我看到了好多好多的血,我的、師兄的、天兵的,染遍了妄關城,像是貧瘠的三危山開出的朵朵能喫人的血梅。
我昏昏沉睡了許久,才緩緩睜眼。一睜眼便看到個柳葉明眸、粉白臉蛋的嬌俏魔族女子,笑意暖暖的對我說道:“仙姑,先喝藥。”
此時,我才發現我喉嚨乾澀,周身更是難受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全身上下也都是徹骨的酸楚痛,五臟六腑都像被人si裂開來,光是大口呼吸而已就能引得我冷汗一身。
那魔女細心替我掖好被角,又將我枕頭墊了高些,右手欲給我喂藥之時。我故意把頭偏了過去,一口也不願進。
“仙姑,奴家叫阿春來,是覺衡將軍派我來照顧仙姑的,若是仙姑怕苦不想喝,那奴便去找糖丸過來給仙姑佐藥可好?這樣一併喫下去嘴裏就甜絲絲的了。”
我正欲擺手拒絕,卻看到覺衡風塵僕僕地開門進來,他見我依然清醒更是面色欣喜、喜上眉梢。主動上前接過阿春來手中的藥碗,徑自地坐在我牀前朗聲問道。
“迦藍師姐,我餵你吃藥,身子可還喫痛?”
我光是聽見他的聲音便是難抑噁心,控制不住的不斷朝着他乾嘔。
覺衡眼間我嘔吐難受的如此厲害,眼裏閃過絲絲擔憂,他急忙焦急出聲,開始追問站在一旁的阿春來。
“阿春來,仙姑她如今是怎麼回事,醒來這些時辰中又可曾進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