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閨蜜喜歡的男人睡了。他跟我說他不想採取避孕措施,我答應了。
此刻,我正俯身在薛北懷裏,纖細的手指在他耳邊輕柔地滑動。
“怎麼,都到這時候了還這麼剋制?”
薛北眼睛發紅,我能感覺到他快忍耐不住了。可他還是別過臉,試圖阻止我的手指:“別亂動。
我嗤笑一聲:“這麼純情?你總不會是第一次吧?”
薛北閉着眼咬着牙,輕輕點了下頭。
我被震驚到了。怎麼可能?
這麼財貌雙全的公子哥,居然是......?
事情就這麼順理成章地發生了,事後,薛北沉沉睡去。
手機在這時響起,是閨蜜藍沁發來的消息,說酒吧新來了幾瓶好酒,讓我過去和她一醉方休。
負罪感鋪天蓋地湧滿心頭,成就感和滿足感頃刻無存。
沒錯,我在知情的情況下,睡了我閨蜜看上的男人。
藍沁是我唯一的朋友。
她從前也是個段位極高的渣女,和我是一類人。
後來她洗手上岸,開了家酒吧。她看遍了世間人情冷暖,聽多了各類愛情故事,對待感情早已不感興趣。
……
對我這種想法,藍沁很不贊同。
她對我說:“莫心,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要和那些有錢有權的男人玩,你想要的銀行卡和奢侈品對他們來說不算甚麼,各取所需。可是你不要去禍害人家普通人啊。這男人已經這麼慘了,沒錢沒家沒地位,你還這麼玩他,萬一把他惹急了,他做出甚麼極端的事怎麼辦?”
“沁姐,你說這話我可不愛聽了。是我害他的嗎?一個巴掌還拍不響呢。是他自己蠢,幾句話就對我死心塌地,一心要跪舔我,你覺得他現在這慘樣不是他咎由自取嗎?你這人啊就是心太軟,這樣吧,你再多給我介紹幾個精英男,我就考慮以後不再玩這樣的舔狗了,怎麼樣呀?”
藍沁嘆了口氣,戳了一下我的額頭,“你啊你,我真不知道說你甚麼好。”
藍沁帶着我在酒吧內轉了一圈,指了不下十個男人。“都是靠譜的青年才俊,有顏有才還有財。”
我本來沉浸在欣賞獵物的喜悅中,目光卻忽然被坐在角落裏的一個男人吸引住了。
那是一個面部輪廓極其深邃的男人,皮膚很白,但不是白皙的白,而是蒼白的白。
男人的面龐有些瘦削,顴骨高高凸起,沒有任何表情。
他的眸子彷彿結了一層霜,渾身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酷感。
“那是誰?”
“他?”藍沁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你對他有興趣?”
“怎麼?不行啊?”
“不是不行,只是他這人好像對女人不怎麼感興趣。你看他那副禁慾樣,就知道他清心寡慾。就算他喜歡女人,那喜歡的也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你還是換個目標吧。”
言罷,藍沁便不由分說把我給拽走了。
潔身自好?清心寡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