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夫君得知我把第一貴女的位置讓給了他的救命恩人寧清,他很是高興,說要賞我一個孩子。
寧清知道後,又是上吊又是割腕,把夫君心疼的不行。
爲了哄她,夫君竟然答應帶她去國子監修習,兩人在青城山上足足待了一個月。
面對我的質問,夫君不以爲然。
“當初若不是清清救了我,我早就死在懸崖下了。”
“你不感恩,還在這裏胡思亂想爭風喫醋,林家就是這樣教女兒的?”
“我和清清行的直坐得端,不要把你那些骯髒的想法套到我們二人身上。”
我握着寧清派人送來的春圖,氣的想笑。
見我沒有繼續爭吵,夫君摸了摸我的頭,承諾會給我一個孩子,讓我在家中立足。
但他很快就會知道,我們不會再有孩子,我也不必在他的家中立足。
......
夫君梁冼廳和寧清回來時,我正在操持着老夫人的壽宴。
寧清特地在萬衆矚目之時,奉上了一尊佛像。
“老夫人,這是清清在青城山求了一個月,才請出來的一尊佛,能夠保佑您平安康健,今後兒孫滿堂。”
……
2
我的質問讓梁冼廳意外,所有人都看向他,他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直接抬手,重重的給了我一巴掌。
“當初若不是清清救了我,我早就死在懸崖下了,恩重如山,卻被你說的如此不堪!”
“你不感恩清清,還在這裏胡思亂想爭風喫醋,林家當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女兒,竟然在母親的壽宴上大耍威風!”
“也難怪,一個商賈能教養出甚麼女兒,這第一貴女的名稱幸好是沒落到你頭上,名不副實!”
他似乎忘了,就是一個商賈,才扶持他一步步走到現在。
緊皺眉頭掃我一眼,直接揮手,“來人,伺候少夫人跪拜符紙!”
小廝從旁走出,不顧我的掙扎,鉗制住我的雙臂。
“放開我!梁冼廳你是瘋了麼!”
“我真是寵壞你了,寵的你不知尊卑!”
小廝按着我的頭,讓我對着那張符紙叩拜。
不管我怎麼掙扎,都逃脫不開鉗制,旁邊圍滿了看客,全都興致沖沖的看着我的醜態。
我漸漸麻木,不再掙扎。
“林詩,大學士也是爲你好,何必如此掙扎,讓大家看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