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外。
“我有要事相報,煩請公公通報一聲。”婁卿言咬着牙,一字一頓。
王公公抹了一把冷汗,彎腰顫聲道:“婁將軍,皇上現在有國事要處理,您還是先行回府吧。”
話音剛落,房裏女子嬌媚的聲音越來越大。
國事?婁卿言愴然一笑,不待王公公反應過來,手起劍落,砰的一聲,御書房的門被強行破開。
御座之前,奏摺散亂了一地,一個女子半倚在案几上,衣袍散開,香肩半露......如果可以選擇,她寧願永遠不要跨進這個房間!
她掐着自己的左臂,想要借疼痛讓自己麻木,他說要娶她爲後,他說此生只愛她一個人。
可此刻,她連斥責的資格都沒有......
婁卿言啞着嗓子,嘴脣顫抖,:“苼王毫無反叛之心,還請皇上明察!”
蕭晟抬起頭,滿眼冷意,揮手掃掉了桌子上的瓷器!
咣噹一聲,裂作無數碎片。
“威震西北的婁大將軍連夜趕回來,就爲了幫苼王求情!婁卿言,你和蕭苼還真是鶼鰈情深!求人總該有個求人的樣子,你闖了朕的御書房,驚了朕的愛妃,還想這麼直挺挺的站在朕面前讓朕饒了你的男人!”
她的男人!婁卿言張大眼睛不敢相信:“我和苼王從來都兄只有妹之情,你不是不知道......”
“還想狡辯!”蕭晟摔出兩封信,“白紙黑字你還想否認不成!”
婁卿言撿起信拆開,兩封她和蕭苼的“情書”。
……
“真是沒想到,名聲赫赫的西北大將軍此時竟像只狗跪在這裏。”那女子攏好衣服,絞着鬢間散落的一綹頭髮媚聲走過來。
婁卿言這是方纔看請女子的長相,原來是左相韋茂程的千金,韋依歡。
兩年前她帶兵追擊羌族餘孽,韋茂程爲了謀取私利,剋扣將士們的糧草衣物,最後軍中不剩一粒米糧,逼的她不得不停下籌糧。就是因爲沒有斬草除根,羌族這兩年又重新禍害西北邊境,她爲了徹底消滅羌族,三年來未曾回過帝都一刻。
果然是一丘之貉。
婁卿言嘴角溢出一絲冷笑:“我就算再狼狽,也比某些以色事人的蛀蟲強上許多。”
韋依歡臉上一陣青白,轉眼間又重新堆起笑容:“婁將軍如此喜歡苼王,甚至願意爲苼王付出任何代價,臣妾聽了都十分感動呢,皇上不如就看在婁將軍的面子上饒了苼王吧。”
面上一片情真意切,看得婁卿言一陣陣噁心。
果然,蕭晟聽完怒氣更盛:“朕先前只道婁將軍和苼王心意相通,竟不知已經到了生死相許的地步。”
“微臣並沒有和苼王......”
“朕不想聽你狡辯!”
“無論我和苼王的關係如何,苼王被人誣陷造反是事實,還請皇上明察!”婁卿言伏下.身子,用盡了平生的力氣哀求。
“將軍真是情深意重,本宮現在都想向皇上求情給你和苼王賜婚了呢,將軍以爲怎樣?”韋依歡彎下腰在婁卿言耳邊輕聲說道。
婁卿言氣的渾身顫抖,如果韋依歡再刺激蕭晟,說不定蕭苼連今晚都活不過!
“將軍也覺得本宮這個提議不錯,那本宮就告訴皇上了。”韋依歡噙起盈盈笑意。
還沒開的及開口,婁卿言的劍就已經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