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府邸,冷肅得可怕。
扶風榭,喬儀清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
她望着眼前這桌精心準備卻又早已涼透的膳食,內心如墜入深淵般冷冰。
今日,是她的生辰,也是五年前她嫁給紀宸的日子。
那天,她滿懷期待的成爲了紀宸的夫人。
也開始了她絕望的婚後生活......
房間裏很靜,靜的只剩下沙漏緩緩落下的聲音,襯得她愈發孤寂。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當今日最後一顆沙滴進漏斗時。
“吱呀”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紀宸冷峻的臉出現在眼前。
喬儀清下意識整理了一下發髻,起身上前。
男人還穿着那身飛魚服,夜風襲來,帶着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喬儀清眉眼微蹙,走到他身側輕聲開口:“餓了吧,我讓人把這些菜都熱一熱。”
紀宸看了眼桌上的飯菜,眼裏劃過一抹厭惡。
他抬眸看向喬儀清,嗤笑一聲:“紀夫人倒真是賢惠。”
……
紀宸的話如同刀子一樣扎進喬儀清心裏。
絞成一團卻拔不出來,讓她痛得快要喘不過氣來。
喬儀清狠狠的閉上眼睛,又睜開,眼底一片紅。
她看着紀宸,一字一句的問道:“那爲何不把休書給我?”
“因爲......”紀宸眼角染上一抹寒意,垂眸冷笑,“我還沒折磨夠你。”
“你欠儀沁的債,一輩子都還不完!”
喬儀清身形一頓,如墜冰窟,徹骨的寒冷從心臟處蔓延。
五年前,喬儀清和妹妹喬儀沁前往大相國寺上香。
誰知,路上遇見了山匪。
混亂之時,喬儀沁中劍身亡。
事後,喬儀沁的丫頭一口咬定是喬儀清把小姐推出去給自己擋劍。
紀宸深信不疑,便是喬儀清解釋了這麼多年,也於事無補......
“若你真認定是我,爲何不S了我爲儀沁報仇”喬儀清滿眼痛楚,眼睛死死盯着紀宸,像是豁出去了一般。
紀宸俯下身,眸中狠厲恨意交錯糾纏,幽暗如深淵。
“死很簡單,可我要你活着日日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