攢夠房款那天,我做了一桌女友愛喫的菜,準備向她求婚。
直到飯菜涼透,她才發來消息:“晚上加班,不用等我。”
可隨後,女友更新了朋友圈。
視頻裏,她被前男友兼同事,按在辦公桌上親得火熱。
配文竟是:【你想對我做甚麼都可以。】
原來我用心計劃我們的未來時,她在加這種班。
我自嘲地點了個贊。
女友立刻打來電話:“工作累了玩一會兒真心話大冒險而已,我輸了,願賭服輸才這麼做,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嗎?”
聽着那理直氣壯的語氣,我苦笑出聲,這場愛情,我輸得徹底。
那就如她所願,我願賭服輸,給我的家換個女主人。
......
掛斷電話,我將佈置好的綵帶氣球、鮮花蠟燭,通通收進垃圾桶。
喜慶的氣氛一掃而空,房間裏瞬間顯得空落落,跟我的心一樣。
我剛點燃一支菸,許眠眠回來了。
比我想象中快,可能是跑回來的,她鼻尖沁着汗,胸口不住起伏,神色還有些心虛。
……
菸圈噴出,很快就散了,許眠眠的臉在煙霧中,突然讓我覺得看不清。
不是我封建,是她太沒分寸。
三個月前蘇少安從外地回來,她一個前臺,就開始頻頻加班。
我也抗議過,好好溝通過,每一次她都激動地說他們之間清清白白,說我的懷疑和猜忌傷感情。
我選擇了信任她。
最後等來的,是他們接吻的視頻,是她的強詞奪理。
這一刻我明白,再說下去也毫無意義。
於是我開口:“行,我知道了。”
許眠眠打量着我的表情:“那你不生氣了?”
我淡淡道:“你都解釋過了,有甚麼好生氣。”
許眠眠沒想到我是這個反應,有些狐疑地盯着我看:“怎麼感覺你怪怪的,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
我點點頭。
爲了攢錢買下她夢想中的婚房,我的工作強度很大,確實很累。
可現在才知道,身體上的累,根本比不上心累的難受和痛苦。
“那就更不能抽菸了。”許眠眠不由分說奪過我手裏的煙,在菸灰缸裏按滅,“以後我們還要結婚備孕,得把身體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