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她在民政局大門前等了他整整一天,卻從別人口中得知他已出國。
四年後重逢,他已經與別人訂婚,卻又再次向她許諾“我會一直陪着你。”
他的諾言從來都是謊言。大雨裏,她將他遞來的請柬撕得粉碎,徹底決裂。
本以爲兩人再無瓜葛,可她沒想到,再次收到他的消息,卻是一份他生前準備好的遺囑聲明......
泉林山莊,宴會廳。
大學同學聚會。
孟南溪端了杯紅酒坐在天幕下,與幾位同學閒聊。
“聽說葉清衍要結婚了,南溪你知道嗎?”
女同學突如其來的八卦,震的孟南溪心一顫。
沒想到過了四年,光是聽到葉清衍的名字,她還是這麼沒出息。
曾經他們是彼此初戀,還約好了等大學畢業就結婚。
可領證當天,她在民政局門口等了一天,葉清衍都沒來。
他失約了,也聯繫不上。
她崩潰的四處打聽,最後從別人口中得知在領證前晚葉清衍就出國了。
失神間,人羣忽然一陣驚呼。
“葉清衍來了?!”
孟南溪一怔,循聲望去,正望見葉清衍熟悉挺拔的身影被人羣簇擁着。
或許是她目光過於炙熱,葉清衍也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刻靜止。
……
孟南溪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煞白。
葉清衍的話像一根根細針,紮在她心上。
正當這時,薛卓霖看到孟南溪在身後,尷尬一瞬。
“南溪,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葉清衍看到她也皺起眉。
孟南溪強壓下心底翻湧的酸澀走上前:“剛回來。”
薛卓霖看了眼兩人,開口道:“那你們先聊,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說完,他拍了拍葉清衍的肩,轉身離開。
很快,原地只剩下兩人。
孟南溪看着葉清衍,眼眶微紅:“你說你沒有愛過我,那我們那四年算甚麼?”
葉清衍眸色淡漠:“談個戀愛而已,你不會真以爲我要娶你吧?”
他嘲諷的語氣好似無情的巴掌,打在孟南溪臉上。
嘲笑她這四年的不自量力。
沒等情緒平復,一道嬌媚的女聲從身側傳來。
“清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