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敘白用錢買下了一個清貧校花。
要求每天接吻三次,歡愛一次,直到他玩膩爲止。
校花心有白月光,對他極其冷淡,他卻很寵她。
她媽媽腎臟衰竭命懸一線,他就花錢找關係聯繫S源,從死神手裏搶回她媽媽的命。
她被人嘲諷配不上他,他就砸了幾個億給她投資,將她捧成炙手可熱的商業新貴。
就連她深夜爲白月光打架,他都在背後默默替她收拾殘局。
圈子裏的人都說,無論孟知雪做甚麼,林敘白好像都不會生氣。
直到她因爲白月光的一句話,點掉了眼角的淚痣。
聽到消息後,他匆匆趕到醫院,沒在那張素來疏離的臉上看到那顆淚痣,目光瞬間凝住。
他恍惚了一瞬,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你爲甚麼要點掉這顆痣?”
孟知雪淡淡看了他一眼,聲音清冷如雪。
“昭衡說不喜歡,就點掉了。你爲了一顆痣特意跑過來興師問罪,是真把我當成你的私有物了?這是我的臉,和你無關,你要是不滿意那就結束協議,反正協議寫明瞭,你我的關係,到玩膩爲止。”
整個房間都因此陷入了死寂。
看着他那神似恍惚的樣子,孟知雪默然,他依然是不同意解除協議。
……
林敘白一邊說着,一邊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一杯。
可等他端着酒再轉過身,才發現孟知雪不知甚麼時候去陽臺接電話了。
根本沒聽到他剛剛說的話!
光是看到她脣角微微上揚的笑,他就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肯定是岑昭衡。
而事實也不出他所料。
掛斷電話後,孟知雪解開襯衫走到他身邊,俯下身直接親了上來。
三年裏,林敘白第一次在親密時主動推開了她,皺着眉道:
“剛剛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孟知雪怔愣了幾秒,眼裏浮現出一絲不耐。
“甚麼話?沒聽到。你也不用重複了,我等會兒要出門,不想浪費時間。今天的親吻和上牀次數還沒用,我等了你一個小時,現在就開始。”
說着,她抬手就要去解開他裙子的蝴蝶結,卻被他再一次推開了。
面對她那不解的眼神,林敘白抿了一口酒,淡淡開口。
“我最近不太需要你,今天,啊不,是這個月的次數,全部都免了吧。”
聽到一半,孟知雪就迫不及待地轉身想走,似乎一分鐘也不想逗留。
看着她匆匆離去的身影,林敘白有些想笑,破天荒問了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