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爲了和她的白月光一起跨年,給未滿月的女兒餵了大量AM藥。
當我出差回家時,女兒的身體已經冷冰冰。
我心如死灰地替女兒操辦了後事。
而電話一直關機的林玖兒在這時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新的一年就是要和愛的人在一起,我願用十年壽命換我們二人的長長久久!”
配圖是她和齊琛在極光下的幸福合照。
評論區裏是清一色的祝福久久。
這一次,我沒哭,也沒質問她,
而是默默地準備好了離婚協議書。
.......
五天後,林玖兒回了家。
她面容有些疲憊,但眉眼間卻充斥着喜悅和幸福。
她換好鞋子後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挨個將房間檢查了個遍,隨後對我斥責道,
“江遲,誰讓你沒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改變房間風格的!”
“我的粉色牆板,粉色窗簾,還有我的限量版hello kitty你都給我弄哪去了,爲甚麼把家裏弄的像個靈堂一樣,不是黑就是白!”
……
林玖兒開始酗酒,開始夜不歸宿,開始對我排斥,我想一定是我還不夠努力。
於是我削減工作量,將百分之七十的精力都放在她身上。她只要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就能知道並替她做好她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
但她對我的厭惡卻加深了,她控訴我監視她,控制她,不給她自由。
她像一隻想衝破籠子的鳥到處亂飛亂叫,她傷害我,傷害我們的孩子...
這時,我的手機屏幕亮了,是林玖兒發來的一條微信“1”。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暗號,每次我們鬧矛盾時她的點菜方式,“1”代表陽春麪。
我走出房間,出現在林玖兒面前,她以勝利者的姿態向我揚了揚下巴,她篤定了我愛她,我會向她低頭。
但她錯了,愛她的江遲已經隨女兒去了,現在的江遲多看她一眼都嫌惡心。
我沒進廚房,直接拿起桌上的註銷戶口家屬確認書就準備出門。
林玖兒不可思議的聲音響起,
“江遲,你沒看到我給你發的微信嗎,我要喫飯,你現在出去是幾個意思。”
“我出去才能給你和齊琛騰地方啊。”
我輕飄飄的幾句話讓林玖兒直接火冒三丈,
“江遲,你有完沒完,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我和齊琛現在只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不要把我們想的這麼齷齪。”
“再說了,我要跟他真有甚麼,還能有你甚麼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