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之行我告訴你,雖然我們沒錢,但是我們有骨氣,你憑甚麼這麼羞辱我們?”
徐浩用力推開我,把江甜護在身後,看向我的眼神帶着幾分凌厲。
熟悉的場景再次重演,讓我一時間回不過神來。
我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嗎?
死在那場由我的妻子江甜和她最愛的竹馬哥哥徐浩策劃的火災中。
可眼前的場景居然是十二年前我堅持要資助江甜的時候。
此時的江甜身上還穿着樸素的碎花裙,粉色髮帶隨風飄起,就像一隻春日裏的蝴蝶。
額前的幾縷碎髮將她本就慘白的臉蛋襯得更惹人憐愛。
我就是被她這樣一副堅強小白花的模樣勾了魂,心甘情願地圍在她身邊當舔狗。
我和江甜初識是在一家高檔酒吧。
當時還是高中,她週末的時候就會出去兼職賺點生活費。
滿身的學生氣最是對那些猥瑣鑽石王老五的胃口。
她手裏握着一瓶酒,緊緊咬着嘴脣,滿含淚水,不屈的模樣更讓人想要欺負。
“小姑娘,只要你喝了這瓶酒,我們就放過你。”
……
2
我期待地看着她,可她只是冷冷瞥過,淡淡說了一句:“謝謝,不用了。”
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
“江甜到底在裝甚麼啊?”
“這種國外設計師私人訂製的洛麗塔,肯定價值連城,江甜打一百份工都賺不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看江甜是想放長線釣大魚。”
同學們刺耳的發言讓江甜瞬間通紅了眼。
她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着洗得發白的碎花裙不知所措。
我一個眼神過去,衆人立馬噤聲跑出教室。
“江甜,我只是希望你能夠開心,起碼不要這麼抗拒我。”
我小心翼翼地懇求,想讓她能夠接受我的好意。
江甜閉了閉眼,深呼出一口氣,“沈之行,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了,你們有錢人的把戲我玩不起。”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做錯了甚麼讓她這樣誤會。
江甜還是一如既往地課餘時間打好幾份工。
爲了不讓她拒絕我,我暗中找到那些她去打工的商戶,給了他們不少錢,讓他們給江甜的待遇好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