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婉意在一起的第四年。
我說:“婉意,我想要一個孩子了。”
她整個人猛地一震,回過神來,眼神中滿是苦澀與爲難:“沈知秋,你知道的,公司最近遇到了難題,我的情況實在不適合懷孕.....”
“沒關係。”我神色淡漠。
林婉意誤會了。
我是要一個孩子,又沒說是我和她的孩子。
......
我坐在林婉意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看着窗外。
馬路上車水馬龍,這裏位於市中最繁華的地帶。
而打扮明豔動人的林婉意就站在路邊,看着走向她的人,動作和表情無一不透露出喜悅。
我的嘴角浮起一絲自嘲。
原來她和蘇然已經發展到手挽手,同進同出的地步了。
而我卻還像小丑一樣,手裏拿着辛辛苦苦給她煲的湯。
三個月前,公司資金鍊斷裂,面臨巨大困境。
林婉意不願意跟我透露公司的情況,可是我卻見到她的青梅竹馬蘇然常常進入她的辦公室。
……
我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最終只是默默低下了頭。
跟揣着明白裝糊塗的人辯解,簡直是多此一舉。
林婉意自知失言,張了張嘴想要說甚麼,最終話堵在心口。
我和林婉意之間彷彿隔了一層看不見的膜,明知對方想要甚麼,卻都不願先低頭。
這天,我像往常一樣給婉意送飯,卻在她的辦公室門口聽到了她和丈母孃的通話。
“婉意啊,你和沈知秋到底怎麼回事?他只是個修車工!”
“公司的事我也聽說了,你不能再這麼任性下去了。”
“蘇然那孩子多好啊,和我們家又是世交,他能幫你解決公司的麻煩。”
“你好好考慮考慮和他的事。”
和林婉意在一起,林家一直都不同意,是婉意力排衆議,非我不嫁。
婉意對我的感情是我驕傲的資本,無論何時,她都會無條件的維護我。
可這次,林婉意卻沉默了一會兒,說道:“媽,我知道了,我會處理好的。”
手中的飯盒摔落在地,我是頭一次這麼落荒而逃。
馬路邊,手中的煙一根接一根。
林婉意的短信卻突然發來“老公,飯做好了嗎?我都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