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宋詞予是海城人人稱道的小說夫婦,是朋友們豔羨的對象。
結婚七年後的某一天,我卻發現宋詞予在和他的小祕書在辦公室曖昧。
在小祕書的連番攻擊下,宋詞予很快給我扔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我離開京北三個月後,朋友們卻都說宋詞予瘋了...
[唐詩念,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陽光下少年的眼睛亮晶晶,嘴角的弧度醉人到不可思議。
我伸出手觸碰,卻摸了個空,再一眨眼,少年的臉卻成熟了好幾歲,若有若無的微風也盡數消失了。
[念念,怎麼又開着陽臺門睡着了,會吹感冒的。]
我怔了怔,男人冷肅的眉眼漸漸靠近,古龍香裏混雜的微微甜香同時包裹了我。
[嗯,你先洗澡吧,身上好臭。]
我兀自站起身來,男人伸出的手就這麼僵在了空中,而後他輕笑偏頭。
[嫌棄我啊,這是老公在外面打拼的痕跡]
熟悉的寵溺語氣,今天聽來卻奇異得讓我感覺有點不舒服,所以我沒理,而是徑直回了房間。
男人洗澡向來快,過了不久牀的另一半就微微塌陷,我閉着眼沒動,男人卻湊過來,溼熱的吻落在脖子上,宋詞予的手不安分地動起來。
[念念...]
……
迷迷濛濛地睡了一會兒,天光便大亮,身側的被子冷冰冰的,手機裏也沒有他的早安。
[小姐,先生今天出門好早,也沒喫早餐。]
喫早餐時,傭人陳媽在我旁邊說道,語氣裏滿是擔憂。
她是從小帶我到大的傭人,待我一直很好,自然也很關心宋詞予。
[這樣可不行的嘞,不健康。小姐,您好像好久沒給先生送飯了,要不我等下燉個雞湯您給先生送去。]
我看着陳媽的眼睛,她眼裏是濃濃的期盼與關懷,所以我點了點頭。
沒有通知宋詞予,我直接拿着飯盒來到了公司,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辦公室門口時我卻遲疑了。
門並沒有關緊,留了一條小小的縫,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樣引誘人去窺探,我做賊似地靠近牆邊,彈出腦袋去看。
男俊女美,可愛清純的女生端着飯盒坐在男人的旁邊,時不時給正在工作中的男人喂一口飯,然後兩人會相視一笑,很唯美的場景,如果這男的不是我老公的話。
[夫,夫人!]
身後傳來驚詫的聲音,是宋詞予的特助劉成,走過來的時候還帶着一股廁所味。
我直接推開了門,女人驚慌地站了起來,精準無誤地躲到我丈夫身後,恰如其分地發出了矯揉造作的顫音。
[夫,夫人,不是您想的這樣。]
[我想的是哪樣?你們又是哪樣啊?]
[我,我們是清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