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陽結婚的第三年,在打了上百支促排卵針之後,我終於懷孕了。
他的初戀情人把我推倒,我差點兒流產。
陸陽卻責怪我不該惹那個女人生氣。
他說:“她已經很可憐了!”
我苦笑。
她只是輕度抑鬱,而我,其實已經得了絕症,最多隻能再活九個月。
和陸陽結婚的第三年,在打了上百支促排卵針之後,我終於懷孕了。
他的初戀情人把我推倒,我差點兒流產。
陸陽卻責怪我不該惹那個女人生氣。
他說:“她已經很可憐了!”
我苦笑。
她只是輕度抑鬱,而我,其實已經得了絕症,最多隻能再活九個月。
1
陸陽帶着程敏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是來跟我搶丈夫的。
果然,趁陸陽暫時走開,程敏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蘇清,謝謝你幫我照顧了陸陽三年。現在我回來了,你該讓位了!”
她的聲音溫柔動聽,眼神裏卻滿是挑釁。
一個人,怎麼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
“我是陸陽的妻子,而你,只是他的前女友而已。他對你,早就沒有愛了。”
程敏挑眉:“是嗎?那試試嘍。”
她說完,突然用力推了我一把。
……
2
程敏,是陸陽的初戀。
當年,陸陽意外車禍,醫生說他很可能會雙腿殘疾,程敏得知消息後人間蒸發。
我照顧了陸陽三年。
奇蹟出現,他站起來了。
陸陽單膝下跪向我求婚,那一刻,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只是,幸福有點兒短暫。
我們結婚不到一年,程敏就回來了。
她哭着乞求陸陽的原諒,她說父母無法接受她嫁給一個殘疾人,她不得已才遠走他鄉。
可是,她始終忘不了陸陽,還因此患上了抑鬱症。
陸陽原諒了她,溫柔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以後,做我哥哥好不好?”
“好!”
我不願意,可陸陽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在他答應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的美夢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