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無際的江面上一艘遊輪在緩緩地行駛,七彩霓虹燈交錯閃耀,透過客艙的窗戶能夠看見一片富麗堂皇,穿着光鮮亮麗的男女來來往往,上流社會的奢華展露無遺。
沉醉酒會的人們想象不到外面正在發生甚麼,護欄隔開的一片落腳處,鮮紅色晚禮服勾勒出火辣身材,女人一隻腳伸在欄杆外面,整個身體幾乎懸掛在海面上,搖搖欲墜。
“嗚嗚嗚顏荔你快下來!不要衝動啊,快下來!”女人對面,一個白裙女掐着嗓子大喊。
顏荔睜開眼睛就看見茫茫的水面,深藍色的波浪緩緩推過來,打在潔白的船身。
她大腦當機,這哪兒?剛想揉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一哆嗦,把手裏的欄杆抓緊了,整個身體也縮了回去。鹹鹹的海風撲面而來,半紮起的頭髮吹得滿臉都是,顏荔不滿扭頭,姐姐你這尖叫聲也太驚悚了,謀S啊。
唰唰兩個眼刀飛過去。
尖叫妹見她回頭,白着一張小臉,眨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地說:
“顏荔姐姐,你不要做傻事,晏城哥哥已經答應跟你離婚,還你自由,你快過來,畢竟還要籤離婚協議書對不對?”
顏荔看着尖叫妹的臉,一時間腦子裏冒出四個大字:梨花帶雨。這妹子妥妥的白蓮花長相啊!不過聽了半天,她覺得妹妹腦子有點不太好使,離婚?她母胎solo二十年好吧。
眼風順帶一掃旁邊杵着的男人,剛剛起就注意到了這個存在感極強的男人,只不過一直沒去看,直到現在纔看清了他的長相,顏荔呆了一下。
個子必須有一米九,腰細腿長。像畫報裏走下來的名模,長相十分優越。這麼黑的天,皮膚愣是白得發光,那一身西服,顏荔定睛一看,是意大利頂尖品牌Rubinacci?!
那哥們與她對視了一秒,兩秒。
“顏荔。”清冷聲音傳到耳裏,顏荔像過電一般頭皮發麻了一下,想她縱橫配音界這麼多年,多少極品男神音入耳卻面不改色,可這人就兩個字,愣是把她蘇得腿軟!
……
白蓮妹東摸摸西摸摸一直問有沒有傷到哪裏啊,我好擔心啊,膩歪得讓顏荔想翻白眼。
這是書裏的一朵白蓮花女配,原主閨蜜,非常妒忌原主,一直慫恿她離婚好藉機上位,簡單來說就是饞男主身子,還有家產。
顏荔剛回憶完,白蓮妹許純就開始數落她。
“顏荔你也太不懂事了,怎麼能用性命來威脅晏城哥哥,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還會抹黑晏城哥哥的名聲的!剛剛還差一點害宴城哥哥掉下去,你這麼任性,我都看不下去了。”
又擺出一副我是爲你着想的臉色,“所以說,你跟宴城哥哥還是趕緊分開得好,省得在一起只會消耗彼此的時間和感情。”
顏荔哪裏都疼,白蓮花還在那吱哇亂叫,韓宴城也一直保持沉默,只淡淡地盯着她的手臂,似乎在審視着甚麼。
許純正說得起勁,顏荔緩緩地站了起來,冷笑了一下:
“我跟我老公感情好的很,你算哪隻癩蛤蟆,在這蹦噠?”
“你......”許純一下子紅透了臉,聲音變尖:“你罵我?!”
“難道你不是嗎,”顏荔無辜地瞪大眼睛,賣萌誰不會啊,“我覺得,你不僅是一隻癩蛤蟆,還是隻專想着別人盤子裏肉的癩、蛤、蟆。”得虧了配音演員的職業素養,一句話嘣出來結都不打一個,還字正腔圓的。
許純的臉像顏料盤,五顏六色。
有人“嗤”了一聲,忍俊不禁。
見韓宴城淡淡地勾着脣角,顏荔立刻反應過來,剛剛那句話......不等於罵她自己也是個癩蛤蟆?!
不過很快,顏荔就放寬了心,反正她只是頂了個名兒,又不是真的原主!
所以她繼續坦然自若地看着許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