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快穿司積分最高的任務執行者,言臻是個出了名的風流多情女海王。
人生格言:我不是花心,我只是想給每位帥弟弟一個家。
快穿司內對她怨聲載道,奈何她業務能力高,衆人敢怒不敢言。
直到她在任務中招惹上那個殺神一般的男人,騙身騙心騙錢,利用完還反手嘎了他。
從此她逃他追,她插翅難飛。
歷經多個位面後,面對做得一手好菜,腿長顏好公狗腰的年下忠犬小狼狗,言.顏狗喫貨.臻一合計,這樁買賣不虧,於是主動設局請君入甕。
言臻:人生是荒原,你是我荒瘠的土地上,盛開的玫瑰花。
PS:男女主都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有道德潔癖的請提前避雷。
言臻洗了把臉,走出洗手間,在病牀邊看到一道高大的背影。
那人穿着白襯衣和鐵灰色西褲,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裏,伸手去提姜媽收拾好的行李時,露出手腕上戴着的檀木佛珠。
——沈確。
言臻眯了眯眼睛。
沈確轉過身,和她四目相對,他露出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容:“好點了嗎?我來接你出院。”
言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沈確今年三十歲,身高一米八,單眼皮高鼻樑,五官說不上多出衆。
但人靠衣裝馬靠鞍,一身剪裁精良的西裝襯得他身材挺拔,鼻樑上架着一副金邊眼鏡,看起來職場精英範兒十足。
渾身上下透着濃濃的衣冠禽獸味兒。
言臻還沒說話,去辦出院手續的姜爸姜媽回來了,二老見了沈確,齊齊變了臉色。
特別是姜爸,握着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
沈確卻跟沒看到似的,笑着跟他們打了招呼,一手提起行李一手牽起言臻,語氣中帶了幾分有恃無恐:“雨濃,咱們回家。”
言臻在醫院門口跟父母道別,上了沈確的車。
兩人一路無話,車在小區停車場停下,沈確沒急着下車,降下車窗點燃了一根菸。
煙快抽完了他纔開口:“你爸媽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