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老公寵我入骨,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想要一個孩子。
結婚五週年,我帶着孕檢報告,登上同一艘船,混進化妝舞會,去給他驚喜。
卻撞見他帶着情人蜜月旅行。
我身形不穩,撞到了一旁的酒杯。
他皺着眉頭,立刻叫來自己的手下。
“該死的賤人,破壞我給我老婆精心準備的蜜月旅行。”
“寶貝,你不是一直想看鯊魚嘛,給她放血,把鯊魚引過來。”
我跪着向他求饒,說自己懷孕了,他卻不屑一顧,一腳踹向我的肚子。
“喲,還是隻懷崽的母狗,正好讓我的寶貝看看,鯊魚是甚麼樣子。”
而後,他把槍抵在我的膝蓋上。
“先打斷她的腿,免得她破壞這場好戲。”
老公寵我入骨,每年的生日願望都是想要一個孩子。
結婚五週年,我帶着孕檢報告,登上同一艘船,混進化妝舞會,去給他驚喜。
卻撞見他帶着情人蜜月旅行。
我身形不穩,撞到了一旁的酒杯。
他皺着眉頭,立刻叫來自己的手下。
“該死的賤人,破壞我給我老婆精心準備的蜜月旅行。”
“寶貝,你不是一直想看鯊魚嘛,給她放血,把鯊魚引過來。”
我跪着向他求饒,說自己懷孕了,他卻不屑一顧,一腳踹向我的肚子。
“喲,還是隻懷崽的母狗,正好讓我的寶貝看看,鯊魚是甚麼樣子。”
而後,他把槍抵在我的膝蓋上。
“先打斷她的腿,免得她破壞這場好戲。”
……
"賤人!骨頭還挺硬的!”
厲墨城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
我被人一腳踹到肚子上,飛了出去,後背重重撞在船舷上。
……
我抬起眼皮,只看到一個絕情的身影。
那一刻,我的內心被絕望徹底填滿。
“砰”的一聲。
子彈穿過我的膝蓋。
我疼得想大叫,可嘴裏被塞上了布條,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鮮血從膝蓋汩汩流出,染紅了甲板。
我強忍劇痛,終於看清了那女人的臉。
是厲墨城前不久資助的大學生林雨晴。
她穿着純白的連衣裙,站在厲墨城身邊,像一朵嬌弱的小白花。
可此刻,她眼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正貪婪地盯着我流血的樣子。
“老公,她流了好多血啊!”
林雨晴假裝害怕地往厲墨城懷裏鑽,嘴角卻控制不住地上揚。
厲墨城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
“別怕,寶貝,這種賤人死不足惜。”
我的心像被撕成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