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青這天,老公的白月光柳絮過敏。
“你明知道映雪柳絮過敏,還故意帶她來這種鬼地方!”
老公暴怒之下,將我綁在柳樹下,命人將柳絮塞滿我的嘴巴和鼻子。
我渾身發抖,哭着向他求饒:“我從小就對柳絮過敏,這樣我會死的!”
“而且我懷孕了,這樣會影響到孩子!”
老公怒極反笑,冷冷嘲諷:“怎麼映雪過敏你也過敏,五年都下不了蛋的母雞,也要用這種拙劣的藉口?”
下一秒,我的嘴巴被塞進一大團柳絮。
老公抱着白月光轉身離開,只留給我一個決絕的背影。
我發不出聲音,痛苦的閉上了眼,淚和血從我的身上一起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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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臨舟,你瘋了!”
粗糙的麻繩勒進皮肉,我被死死捆在樹幹上。
柳絮隨風飄落,粘在皮膚上,像無數細小的針尖扎進毛孔。
我渾身發抖,聲音哽咽。
“陸臨舟,我從小就對柳絮過敏,這樣我會死的!”
……
陸臨舟帶着江映雪在不遠處的露營地坐下。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被他派來盯着我的助理,開始發現我的不對勁。
他聲音顫抖着播出電話:“陸總,夫人開始口吐白沫了,好像真的要休克了。”
“還在裝?”
“上次爲了騙我回家,不還說自己肚子痛得要死。”
陸臨舟冰冷的聲音隔着手機,傳到我的大腦。
我想起來那件事情,那天我突發闌尾炎,給他打電話。
陸臨舟以爲我在騙他,掛掉了我的電話,轉頭和江映雪去海島玩了半個月。
我劇痛難忍,暈倒在家裏。
是恰巧物業上門,發現我才把我送到醫院。
我在醫院住了整整一週,結果陸臨舟回到家時,看到我沒事,就認定我對他撒了謊。
江映雪柔柔弱弱的聲音也傳來:“臨舟哥,要不我們還是去看一下姐姐吧。”
“畢竟她還是你的妻子,我不想你們因爲我吵架。”
她眨了眨眼睛,佯裝無辜:“不過真的過敏是這樣的嗎?”
“我還沒見過,有人過敏會口吐白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