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航把我帶到了一個不存在的旅館。
我站在閣樓上,一個炸雷閃過,我身邊的青年告訴我,他看到了一個女鬼,二十多歲,渾身是血。
我告訴他我也看到了,只不是我看到的是一個紅裙紅鞋的小女孩。
我倆指着方向,都落在了閣樓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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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航把我帶到了一個不存在的旅館。
我站在閣樓上,一個炸雷閃過,我身邊的青年告訴我,他看到了一個女鬼,二十多歲,渾身是血。
我告訴他我也看到了,只不是我看到的是一個紅裙紅鞋的小女孩。
我倆指着方向,都落在了閣樓的中央......
瓢潑的大雨阻礙了我的行程。
可我剛纔看手機天氣預報,明明顯示是晴天,但等我開進了山裏,卻像是進入了異界,天空陰沉,大雨傾盆而下。
雨大的在地上濺起水霧,只有盤山公路還能隱約看到。
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因爲我開了一個小時,都沒看到可以足夠我掉頭的地方。
我停在原地,耳邊除了雨聲外,只有手機道行提醒我繼續前進的聲音。
“請靠右延道路行使,距離目的地還有三公里。”
三公里?
怎麼可能,我可是在山林深處,怎麼可能還有三公里到城市?
我拿起手機,想看看現在幾點了,卻發現手機居然一格信號都沒有,流量也早停了,可是爲甚麼導航還能用?
在漆黑如同夜晚的雨天裏,我打了一個寒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