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個小時以前,我和班裏的男同學洪直在公園約會,玩得正歡的時候一把匕首卻忽然抵住了我的喉嚨。
然後便是脖子一痛,眼前一黑。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了一間小屋子裏,四周黑漆漆的,甚麼也看不見,唯一的亮光就只剩下腰間綁着的Z彈上面的計時顯示器。
洪直也跟我一樣,被五花大綁腰上捆着一大捆自制Z彈。
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以後,我們倆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在黑暗裏面面相覷。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辦啊!”
我滿臉恐懼地盯着洪直,聲音因爲太過害怕而帶了哭腔。
“怎麼辦?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洪直扭過頭看着我,嘶聲吼道,情緒崩潰極了。
而就在這時候,耳邊忽然傳來陌生中年男人的聲音。
“小傢伙們, 剛剛你們在公園玩得那麼開心,遊戲很有趣對嗎?”
“那我們來玩一場更刺激的怎麼樣?”
男人的語氣冰冷中摻雜着絲絲笑意,聽起來變態極了。
我們本能地想要拒絕,可是看着腰上不斷閃爍着的紅燈,卻又瞬間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
2
他腳下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我連忙抬手扶住他,胳膊正好觸到他放着手機的口袋。
“抓小偷!她偷我手機!”
洪直站穩以後,我正準備鬆手,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陣驚呼,手腕兒也被人死死捏住。
我抬起頭向上望去,發現拽着我的人是洪直的時候,立刻心領神會開始掙扎。
“你......你放開我!”
“你有沒有良心?明明是你差點摔倒,我好心扶你,結果你倒好,反咬一口!”
我瞪了洪直一眼,怒氣衝衝地吼道,故意裝出一副委屈極了的模樣。
畢竟剛剛所有人都親眼看見是我扶住了他,他纔沒摔倒,而且我根本沒碰着他的手機。
況且他一米八幾的個子,體格也像運動員一樣健碩,而我只不過是個嬌小瘦弱的女娃,怎麼看都是弱勢羣體。
所以我覺得只要自己表現得足夠委屈脆弱,就一定能激起車上的人的保護欲。
可我卻似乎高估了他們的良善,哪怕我紅着眼睛吼得聲嘶力竭,每一個字兒都透滿了委屈,車上的人都像沒看見似的無動於衷。
有個大媽甚至皺了皺眉,不耐煩地閉上了眼睛。
“怎麼辦?該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