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當晚,我被張連生狠狠地扇了一個耳光,還沒嚥下去的草莓卡在氣管裏,無法呼吸帶來的窒息感讓我拼命想要求生,張連生卻在旁邊咆哮着:“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何琴不喜歡喫草莓!”
他眼裏冒着兇光,好像要喫人。
“你這樣騙得過誰?說啊!你騙得過誰!”
我一邊捂着臉,一邊努力呼吸,又要道歉。
我並不是他口中的何琴。
我只是一個披着何琴臉皮的替代品,同時,還是S人兇手!
張連生是一家整形醫院的老闆,我剛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在不斷標榜自己單身多金的人設,然後對我發起攻勢,我很快就沉浸在張連生的甜言蜜語之下,和他成爲了戀人,開始了同居。
然後就是很老套的故事,一個叫何琴的女人找上了門,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罵我不要臉,狐狸精。
何琴是張連生的原配妻子,一個非常精明能幹的女人,何家更是市裏乃至省裏的望戶,而張連生只不過是攀龍附鳳入贅了何家,靠着何琴給的錢纔開了這家整形醫院。
我不願意做小三,更不願意破壞別人的家庭,在瞭解事情的真相之後,我告訴何琴,我會離開張連生。
結果何琴當時卻嗤笑着說道:“你以爲你離開就夠了嗎?你和張連生,一對狗男女,誰都跑不了!。”
一旁的張連生當時就慌了,又是下跪又是道歉,最後卻無濟於事,何琴告訴張連生,她回去後就聯繫律師,要讓張連生淨身出戶。
至於我,一個小三罷了,何琴根本沒放在眼裏。
然而何琴沒有想到,就是我這樣一個沒有被她放在眼裏的小三,會在不久之後,握着水果刀,站在她的面前。
至於何琴,她已經變成了一具屍體,身上被捅了十幾刀,刀刀致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