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那年,黃大仙上門賜我陰陽眼,大師都言,我生爲陰人,需走陰路。
我不信邪,想要逆天改命,哪知紅繩一斷,便陰風四起......
姥爺吵着嚷着讓我父母又把我帶回了鄉里。
“不管你們聽不聽,這孩子以後就跟我在這了,我能保她活到18歲。”
姥爺摟着弱小無措的我,毫不猶豫的做下了決定。
拗不過我姥爺,我爸媽又捨不得娃,心一狠,把城裏的家當全都賣了,扯着我和兩個不情願的姐姐也跟着回了鄉里。
從此,我們一家人便過上了從城市退到農村的生活。
我和媽媽姥爺住在村裏最高的“土坡”祖宅,按我姥爺說,地勢高能吸收到最早的一抹日月精華,適合偏弱體質的我生活。
而我爸領着我兩個姐姐則是住在山腳的平房裏,往日裏我便來回跑着玩。
我姥爺年輕時候是個吹嗩吶的師傅,憑着一身正氣,鄉里鄉外紅白喜事都少不他的身影,日子久了,怪事自然見得多了,自然也學到不少本領。
神神叨叨的姥爺說我命薄,變戲法給我變出了神奇的大紅石頭,給我脖子上掛上了,說是能鎮住我的三魂七魄。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我感覺戴上這紅石頭,身體我都好上不少。
見我體質日漸好,我爸媽也是打心眼裏高興,在鄉下生活也慢慢平靜生活了下來。
這日村頭橋柱上掛了白布。
橋柱掛喪是村裏的習俗,只要村裏有人去世,橋柱兩側都會綁滿白布。
按老一輩說,人死了總是要過橋的,風風光光走上一程,下了地府也沒人敢小巧呂家村的人。
巧的是村裏的嗩吶師傅跑到鄰村接了活,缺了嗩吶師傅不成事,樂隊領班又找到了我姥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