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年,全國大旱,災情難解。
遠在北方的一個小村子裏,家家戶戶勒緊肚皮,期盼着老天能睜睜眼,給老百姓一條活路。
初夏,眼看地裏的莊家又要旱死,村裏人一個個哭喪着臉,有人忍不住坐在地頭哇哇大哭。
農曆四月初七,村裏老楚家兒媳婦正在生產,正當晌午,太陽濃烈的時候。
楚老大站在門外急的直跺腳。
他妻子這一胎,足足懷了十一個月,他老孃和產婆都進去半天了,連個動靜都沒有,他心裏實在沒底。
楚老大忍不住朝四方神明拜拜。
“阿尼陀佛,神仙保佑,保佑我老婆孩子平平安安。”
忽然,響晴的天空一聲悶雷炸裂,嚇了楚老大一跳,緊接着,就聽到屋裏震耳欲聾的嬰兒啼哭,伴隨着孩子的哭聲,天雲變色,一場衆人期盼的傾盆大雨,終於降臨。
楚老大驚喜壞了,直愣愣站在大雨裏,傻呵呵咧嘴傻笑。
“生了,生了!下雨了!”
連帶門外不少看熱鬧的人都忍不住大喊。
“下雨了!下雨了!老楚家這是生了個福星啊!”
“是咱們村兒的福星!”
就這樣,楚悠悠一出生,就被全村當成福星,人人稀罕。
……
小警官撇了楚悠悠一眼,冷冷道。
“不管怎麼樣,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再說,現在這個狀態,很不好意思,你暫時還走不了,好好想想吧。”
說完,小警察轉身又走了,一絲餘地也沒留。
楚悠悠腦子裏亂七八糟,根本沒有頭緒,好端端的,怎麼就成了這樣了?
雖然心事重重,但沒坐一會兒,楚悠悠就開始哈欠連天,昏昏欲睡,最近也不知怎麼了,總覺得睏倦,渾身疲憊。
警務室,看着昏昏欲睡的楚悠悠,幾個警官面面相覷,這姑娘看上去就沒甚麼心機那種,可就是怪異的很。
說話驢脣不對馬嘴,她口中的中山裝男人,壓根就不存在,他們已經查看過客車的行車記錄儀,從頭到尾都沒有穿中山裝的人出現過。
“這姑娘該不會有妄想症甚麼的吧?”
現在網絡發達,甚麼事兒都司空見慣了,甚麼學習壓力大,好好的大學生精神失常甚麼的,也不是沒有。
“我看不像。”
一名警官說道。
“她這模樣,像磕藥。”
一時間,警務室裏鴉雀無聲,別說,看起來,還真有點像。
“去,給她做個全面檢查,抽血採樣。”
“是,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