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阿姐從小不會說話、在我記事的那年離開了家......”
“從此我就天天天天天天的想,啊阿姐呀......”
耳邊傳來咿咿呀呀的歌聲。
我恍然睜開眼,感覺四周一股濃濃的羶味。
從牀上坐起來,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是睡在一個氈房裏。
“丹珠,馬上要做鼓啦,快跟我過去。”
一個頭頂帶滿銀飾的女孩跑進來,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拉起我的手就往外面走。
“做甚麼鼓?”
我明明不認識她,也沒來過這個地方,卻莫名覺得一切都很熟悉。
“你睡傻啦?”
女孩狐疑看着我:“每過十年,村裏都要換一次鼓,保佑咱們村的牧民都風調雨順,牛羊都好好的長,你怎麼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我更疑惑了,但身體卻不受控制跟着她往遠處跑。
外面的天色看樣子是黃昏時候,一股青草味鑽進了我鼻子裏,讓我感覺清醒不少。
我看見一羣人圍着篝火,手上端着馬奶酒載歌載舞。
最中間,一個紅衣喇嘛盤着天珠,不時看一看天色。
……
“啊——”
姜琪的手背一下子被我拍得通紅,那小鼓掉到我牀上,咕嚕嚕滾了兩圈。
“你打我幹嘛啊?不就一個鼓嘛?”
她捂着手背皺眉看着我:“平時也沒這麼小氣啊,這甚麼東西啊這麼寶貝?”
蘇月夢和另一位舍友蘇雪落也醒了,有點無措的看着我們:“怎麼了?”
我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告訴他們我做了一個夢,然後覺得這個鼓可能是人皮做的?
她們多半以爲我瘋了!
“沒事,對不起,我剛剛就是嚇着了。”
我囁嚅着脣給姜琪道歉:“我出去一趟,你們先忙吧。”
姜琪欲言又止,半晌憋出一句:“算了,沒事,大清早的真是......”
我低下頭,忍着心裏那股不適,把那隻鼓裝進盒子裏跑出了寢室。
這東西是有點詭異,好像我從買下它開始,就莫名其妙開始做噩夢了。
要是我真買了甚麼奇怪的東西,那肯定是要處理掉的。
哪怕我是個唯物主義者,這東西總歸有點邪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