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十五。
是一九九三年七月十五出生的。
我的父母在我出生那天全部都死了。
母親剛剛生完我,身體還很虛弱。可嘴裏面喊着【我給你們償命】就直接跳了井。
父親是被自己的獵槍打死的。
因爲我出生的那天,村子裏來了好多的狐狸。
它們進村子就開始瘋狂的撕咬。
雞鴨羊牛無一倖免。
最後都聚集在我家院子裏,嗷嗷的嚎叫。那聲音無比的悽慘,像是痛哭一樣。
只因爲父親在我出生的前幾天。在山上碰見一隻雪白的狐狸。
他看狐狸的賣相好。直接用獵槍給打了。還在狐狸活着的時候就給剝皮了。
村子裏的人都吃了狐狸肉。即便沒喫的到肉的也都喝了狐狸湯。
自此以後怪事連連。而最怪的就是我出生那天狐狸下山索命的事兒。
奶奶當時顧不得喪子之痛。直接抱着還在襁褓中的我就朝着後山的祠堂跑去。
當時狐狸追的緊。
……
熱。
好熱。
視線也逐漸的開始模糊起來。
隱隱的,我瞎掉的左眼竟然也能看見一些模糊的影子了。
之後,我落入到了一個冰涼的懷裏。整個人似乎是被騰空抱起了。
他的身上冰冰涼涼的,還有一種讓人很是安心的味道。
我不受控制的雙手朝着他的脖子勾着,嘴裏唸叨着:“好渴......我想喝水。”
【臭狐狸給你下的竟然是媚術?】
媚術?
媚術是甚麼......
腦子混混濁濁的根本來不及思考。
我只知道貼近這個男人就讓人很舒服,身體裏的燥熱也會散退幾分。
我下意識的一個挺身!親上了男人的脣!
“柳......如玉......”
我記得剛剛那個男人是這樣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