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空作業時,妻子毫不猶豫的割斷了我一側的繩子。
只因爲她的白月光酷愛各種極限運動,尤其是想要體驗高空蕩鞦韆的感覺。
可他患有心臟病,無法承受這些刺激。
我被困高空,在烈日的暴曬下幾近昏迷,苦苦哀求讓她打電話給救援隊。
換來的卻是她的冷眼:“少在這裏給我裝了,就這點太陽又不會出人命,等我晚上陪他喫完飯回來自然會救你。”
後來,她和白月光輪船三日遊回來,終於想起我。
等到她的卻是我死亡的消息。
......
我緊緊的拽着一側的繩子,忽略巨大撞擊導致手臂脫臼的痛感,絲毫不敢鬆懈。
就在半個小時前,我在80層的高樓上進行高空作業時。
妻子文馨悅割斷了綁在我身上一側的安全繩,我整個人急速下墜。
巨大的反作用力衝擊着我的五臟六腑。
我被重重的摔在50層的空調外機上,一旁豎着擺放的木棍,狠狠的刺穿了我的腹部。
劫後餘生的恐懼不斷侵蝕着我。
……
2
他有那麼片刻的愣神,眼裏閃過一絲動搖。
就連一旁的手下,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州哥,你看這人臉色都白了,該不會真的出甚麼事了吧?我們要不先把他拉進來?別真鬧出人命了。”
文成州沒了一開始堅硬的態度,有些猶豫的看了我一眼。
而我也趁機將自己腹部的傷展現在他的面前。
“求你了成州,我真沒騙你,我的腹部已經被這根棍子戳穿了,你們要是不方便拉我進去幫我打一下救援電話也行,拜託了。”
他畢竟是個剛成年的小屁孩,也沒見過甚麼大世面,終究還是被這個場面嚇到了。
他哆嗦的掏出手機,想要報打119。
然而下一秒,手機鈴聲卻先一步響了起來。
文馨悅滿是不耐煩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
“找到人了嗎?不用管他,能免費體驗一下高空蕩鞦韆的感覺是他的福氣。”
“你把他看好,你澤銘哥這兩天心臟不舒服,受不得刺激,別讓他出現在我面前。”
文成州抬頭看了我一眼,猶豫再三後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
“姐,人我是找到了,可他…他滿身都是血,身上還插着一個棍子,不會出甚麼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