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省錢,她忍痛回家讓我用訂書機訂住傷口。
我紅着眼帶她去了小診所簡單包紮。
女兒自責不已,“爸爸,對不起,十塊錢可是我們一天的飯錢啊。”
可我們轉頭卻撞見,老婆在隔壁高檔寵物店爲白月光的狗刷卡買下了洗護套餐。
“青青姐對姐夫可真好,每週都來爲小寶做最高配洗護!”
“是啊,一次都要六位數呢,青青姐可真是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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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兒愣在原地,難以置信的看着白青青。
她並未發現我們,抱着狗和溫言轉身上了車。
女兒拉了拉我的衣袖,“媽媽不是說投資失敗,欠了幾百萬嗎?爲甚麼還會花這麼多對一條狗?”
我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不死心的去寵物店求證。
可店員的話再次讓我和女兒如墜冰窟。
“你們問青青姐嗎?她是我們這裏的黑卡用戶,區區六位數,當然消費得起了。”
“就連溫先生懷中抱的那條狗,市場價也要上百萬呢。”
我苦笑着帶着女兒離開,一路上緘默不言。
……
許是女兒臉上的失望太過明顯,白青青面色又緩和了些。
“好了樂樂,媽怎麼會真忍心罰你呢?”
“今天出去應酬,打包了一些飯過來,你帶去房間喫吧。”
說完,她從包裏掏出了一袋殘羹剩飯。
是女兒最不喜歡的魚。
眼睜睜看着女兒的小臉越來越難過,
我直接搶過剩飯扔進了垃圾桶。
“白青青你夠了,我們自己會做飯喫,不需要你的施捨。”
見狀,白青青的眉頭緊鎖,“林逸風,你今天到底抽甚麼風?我哪惹你了?”
“這可是我專門帶回來的,一條魚都要上千塊呢!”
“照你這麼說,是我錯怪你了?”我冷笑一聲,“那你還記不記得,樂樂她對海鮮過敏?!”
“整整七年了,你沒爲這個家出過一分錢。次次問起都是去談應酬,到底哪次成功過?”
女兒撇起小嘴,眼淚像斷線的珠子往下掉。
但白青青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轉身往外走,語氣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