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長兄癡呆之後,與公主的婚約便落到了我身上。
我滿心歡喜的入贅給了自己心中的至愛,卻在新婚之夜就獨守空房,成爲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後來更是因爲發現了長兄的祕密,被他勒死丟入深井之中。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交換婚約的這一天。
楚惜雪抱着神智不清的長兄,虔誠親吻他的手指。
“阿澤,無論你變成甚麼樣,都是我心中最愛的男人。”
我直接轉身離開,應下冷血女將軍的求親。
這一世,我要當衆揭開長兄的祕密,看他們還如何能白頭偕老!
......
送別了將軍府中的人,母親一臉驚慌的看向我。
“固寧將軍天生冷血S孽深重,已經接連剋死三位丈夫了。”
父親蹙着眉頭說道:“長戎,你不要怕,就是她是威震赫赫的將軍也不能仗勢欺人,我這就進宮稟報聖上,取消這門婚約。”
說着他就起身向外走去。
我看向父親淡聲說道:“將軍已經同意只要我入贅給她,便可讓讓當世神醫賽華佗來給長兄治療。”
……
2
晚上,家宴開始,父親舉着酒杯興奮地向衆人說道:“長澤馬上要成親了,我名下的田產鋪子全部都由他來繼承。”
沈長澤聽後滿臉欣喜。
母親憤憤不平地開口,“那長戎呢?他馬上也要成親了。”
父親不假思索地說道:“長戎入贅的是固寧將軍,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難說,就不要浪費財產了。”
儘管早知道我在父親的心中,連長兄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可真的聽到他不拿我的性命當一回事,我的心還是止不住的難過。
聽到這話,母親眼眶通紅要上前理論,我拉住她的胳膊,“娘,算了,他們的任何東西我都不需要。”
家宴進行到一半,楚惜雪一身華服的驚豔出場。
當着衆人的面,她拿出一個通體碧綠、觸手生溫的玉佩送到沈長澤面前,“阿澤,這個玉佩送你,慶祝你康復。”
沈長澤兩眼放光的落在玉佩上,假意推脫道:“惜雪,這也太貴重了。”
楚惜雪直接將玉佩放在他的掌心,“任何東西都不及你在我心中珍貴。”
有眼尖的人認出這是公主府,駙馬的專屬玉佩。
“這玉佩代表駙馬的身份,送給了大少爺,那二少爺怎麼辦?”
“大少爺和公主情投意合,現在大少爺已經康復,這駙馬的位置自然是物歸原主了。”
“那二少爺豈不是要被退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