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寧表面上是魔都出了名的冷麪小公主,背地裏卻是和我相戀七年的戀愛腦貼貼怪。
恨不得三百六十五天掛我身上。
身邊所有人都說沈雪寧愛慘了我,非我不嫁,我也深信不疑。
直到八週年紀念日那天我計劃好一切準備帶她去海邊求婚,聽見了她在候機時和閨蜜的談話。
“你不會真打算和劉文宇訂婚吧?真放下初戀了?”
我的心倏而提到嗓子眼,隨時準備衝上去緊緊抱住她。
沈雪寧不假思索嗤笑兩聲回應:“怎麼可能?!我能忍受他這麼久,無非是他免費,嘴甜、活又好罷了。”
“我和傑哥是有婚約的!我不過就是拿他當練手工具而已。”
看着沈雪寧提到她初戀時臉上洋溢着的幸福,我的心墜入冰窖。
這一次我沒有鬧,轉身丟掉機票離開了。
......
等我從渾渾噩噩中回過神來時,眼角已經噙滿了淚花。
八年的感情,終究是一場笑話。
我全身顫抖着上了出租車,耳畔邊一直迴響着沈雪寧的那句話:“我的心裏眼裏從來都只有傑哥一人。”
多麼可笑,爲了給她一場盛大的求婚,我這三年拼盡全力攢錢,甚至連一件新衣服都不捨得買。
……
回到家後,我看見了門口快遞剛送來的合同。
那是我爲求婚成功後準備的婚紗照的合同,是沈雪寧最喜歡的小衆攝影師,我提前了一年半的時間預約。
爲了這場求婚,我可謂是傾盡了所有。
我強忍着情緒聯繫了攝影師告訴他計劃有變,攝影師告訴我愛情海下個月的天氣極佳,很適合拍照。
我的臉上卻只剩下苦澀。
沈雪寧和往常一樣,飛機落地之後給我發來了兩張彙報照片,我清晰地看見了前方爲她推行李箱的男人。
男人身材魁梧,穿着一身灰色的運動服,和我的風格相差很大。
我不由得想起沈雪寧之前總是半開玩笑地說我五級大風一吹就跑了,如今想想一切都是按照他的竹馬做參照物的。
我沒有回覆,關上手機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手機裏破天荒地有幾通沈雪寧的未接來電。
回撥過去後,她的語氣十分不悅:“劉文宇,你怎麼回事?”
“不是說好了一早起來給我準備驚喜的嗎?你怎麼電話不接信息也不回?”
我機械似地回應:“靜音了,沒聽見。”
她口中的驚喜是我準備的求婚事項,但是一切都沒甚麼必要了。
沈雪寧對着我發泄了幾句,直到一個深沉的嗓音打破了我們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