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邊,妻子穿着婚紗,和她的竹馬相擁。
圍觀的人羣齊聲喊道:“結婚!結婚!結婚!”
竹馬深情地看着妻子。
他單膝跪地,一手牽着妻子的手移到脣邊。
我捂着犯疼的胸口,轉身離開。
……
“老公,我回來啦!”
“出差真的累死了。”
蘇婉回到家中,已是兩天後的夜晚,她一進門便急匆匆地向我走來。
如果不是我也因公前往同一個地方,親眼目睹了她和徐澤然身着婚紗的親密。
此刻她向我奔來的身影,或許我還會以爲她滿心滿眼都是我。
我側身避開了她的擁抱,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蘇婉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不快:“老公,你怎麼這個表情?是不是因爲我出差太久,你生氣了?”
她試圖用撒嬌來化解,雙臂輕輕展開,想要往我懷裏鑽,想以前她做了無數次一樣。
我依然沒有回應。
……
那天過後,我留下了後遺症,遇上特殊情況會時不時地頭痛。
但我從未後悔過。
因爲在我心中,她就是那個值得我奮不顧身去守護的人。
後來,蘇氏集團來我們學校招人,蘇婉欽點我把我帶走了。
2
一開始我就清楚,蘇婉選擇我,只是爲了報恩。
而我爲了不讓她被人議論,在工作中傾注了全部的熱情與努力。
在外,我們是界限分明的上司與下屬。
私下,她總愛叫我“兔子先生”,還時常纏着我揹她,說那天被我揹着,是她感到最安心的時刻。
後來,我們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但蘇家的長輩並不同意,她便以命相抗,這才促成了我們的婚姻。
蘇家的掌上明珠,嫁給了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我,這在蘇家人眼中無疑是種屈就和恥辱。
因此,我們沒有盛大的婚禮,只是簡單地領了證。
在公開場合,我甚至不能與她走得太近,因爲蘇家擔心面子上過不去。
以我的工作能力和所取得的成就,早該晉升部門總監了,但蘇家人卻堅決反對,讓我一直做個小職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