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對拜!”
武植抬起頭晃了晃腦袋,感覺面前一陣恍惚,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入腦海。
“禮成!”媒婆笑呵呵大聲說道:“新娘回房。”
“咦!?這是哪兒,怎麼這麼多人......?”
“新娘?甚麼新娘?我不是在二仙道觀跟一個姓羅的白鬍子道士測運求籙嗎?怎麼一睜眼到了這麼個地方!?”
正在武植迷迷糊糊時,面前這個高他一個頭有餘,蓋着紅蓋頭,身材高挑婀娜的新娘和媒婆轉身一起朝裏廂房走去。
轉身時,一股輕微的女子體香鑽進他鼻腔,似蘭非蘭十分好聞。
奇怪。
大奇!
武植眨了眨眼,愣神之際,一個十五六歲,身穿麻衣的少年笑着抱拳走到他面前,道賀他新婚大喜,緊接着拉他入席,給他滿上一碗酒。
呆呆坐在酒席上,看着桌子上的人,武植瞳孔微縮。
“大郎!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可要不醉不歸纔行,大家說是不是啊。”這少年見武大郎呆愣着,沒有動作,立刻起鬨他喝下去。
“沒錯。”
“鄆哥說得在理。”
桌子上的人立刻附和起來。
……
潘金蓮賣身進了張家,婚嫁自由可由不得她自己。
聽說張夫人把要她嫁給了陽穀縣出名的三寸丁、枯樹皮,心中盡是悲慼,日日啼淚不止。
可她一個丫鬟也無可奈何,只能任由他人打扮規整,送到了張家大宅的偏院,和武大郎舉行婚禮。
將前因後果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武植回過神來。
這時,媒婆從裏廂房出來,堆着笑坐在席前。
“好了,好了,新娘子已經回房。大郎啊,趕緊招呼大家喫酒慶祝呀。”
“來,來,來,大家喫酒!”
媒婆招呼起來。
一桌人聞言,開始不停推杯換盞,場面倒也算是喜慶。
唯獨張員外表情鬱悶,雙眼盡是憤懣不甘之色。
張員外知道潘金蓮要被自己夫人嫁給武大郎時,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但又沒辦法出言反對。
他雖然是張家明面上的老爺,但家裏大小決定可都是張夫人做主。
沒辦法,張夫人孃家的胞兄胞弟已經掌控了大多數張家產業,他現在幾乎被架空,可沒實力和張夫人叫板,且他性格本就懼內,更不可能忤逆張夫人了。
這股氣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只是可惜那個嬌美的金蓮小娘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