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沒元程,一週後的婚禮,你要娶我們中的誰?”
直到聽到這句,江元程才確定他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在婚禮前七天,他和從小長大的兩個青梅一起選婚紗的那天。
纖長的睫毛一顫,指甲失控陷進手心:“我娶誰,再過幾天你們不就知道了?”
“我這不是好奇嗎?”
沈若月眉目張揚,很是自信:“元程你看在我倆這麼好的份上,就不能提前透露透露?”
提前透露,也好提前琢磨婚後怎麼打壓羞辱他?
回想上輩子,和沈若月那一年瘋狂內耗到情緒崩潰的婚姻,江元程勉強扯了下嘴角,故作淡定的搖頭。
“不行,透露得早了,魔法可能就要失靈了。”
沈若月不服氣的還要再問,沈若星攔住她:“好了,元程不想說,你就不要過於糾纏了,反正我倆無論誰成爲元程的妻子,彼此都不會因爲這個和對方生分。”
“也是。做不成新娘,伴娘也是一樣的。”
二人嬉笑着去挑婚紗。
目送她們離開的背影,江元程扯着西裝的衣襬,退回換衣間,背靠着微涼的牆壁,心像被狂風肆虐過的落葉,一寸一寸的寒涼下來。
不是在做夢。
他回來了。
……
“好看嗎?”。
沈若月下蹲,不斷的調整着拍照角度,滿眼的愛慕和欣賞:“當然好看了,我們的向陽,是全世界最英俊最帥氣的男孩。”
這樣的一幕,太過美好,向來深沉內斂的沈若星,也難得的揚起了嘴角:“向陽是很好,不輸於任何人的好。”
無需多問,就知道這“任何人”,指的是誰。
一隻...哦不,三隻靠江氏喫飯的狗而已,真以爲長大了就翅膀硬了,就能踩着屍骨凌駕於自己之上了?
毫不客氣的按響車喇叭,江元程紅脣挑起冷冽的弧度:“你們在做甚麼?”
短短几個字,就像按下了暫停鍵。
沈向陽不轉了,沈若月沈若星的愛意也迅速收回了。
三個人動作一致的一個整理一副一個收手機,一個冷靜鎮定的對他解釋:“元程你是不是誤會甚麼了?我和若月拿着婚紗回來的時候,向陽在網上訂購的伴郎服剛好也到了,我們就想試穿看看,免得不合適,配不上你的百萬西裝。”
好充分的理由。
如果不是重生過,又剛好聽到她們的對話,江元程說不定都要信了。
“這麼說你們還真試對了,向陽這伴郎服一看就不合適,和我的西裝同色不說,款式還這麼高調,要不知道的,還以爲他纔是新郎,或是想和新郎搶風頭呢。”
小心思被明明白白點出,沈向陽俊臉些許慌亂:“元程你真誤會了,我和你可是好兄弟,怎會故意搶你風頭呢,我就是看這套西裝好看,不想丟了你的臉,就買了,哪知穿起來竟是這個效果。”
一邊忙不迭的伸手去扯釦子,雙眸一邊紅紅的沁出淚意:“你要是不喜歡,我這就脫下來,到時沒衣服穿穿自己的衣服上場也要脫下來,總之我不可能明知你纔是最英俊的新郎,還膽大包天和你對着幹。”
不知是釦子的位置清奇,還是他心急則亂,總之那釦子拽了半天,硬是沒拽下來半寸,他都急哭了,沈若月的拳頭,也剋制不住的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