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給奶奶治病,我把自己賣身給了沈家,成了沈家千金的男僕,鞍前馬後。
小時候,我考試幫她作弊,逃學幫她頂包。
長大後,我變成她的貼身助理,負責生活起居,還要充當發泄慾望的工具。
一次綁架中,我拼死救下了沈念,她捏住我的下巴,氣吐如蘭:
“從今天起,你就不是我的狗了,以後我喊你弟弟。”
從這天開始,我被沈念當作一個人來對待。
直到她的白月光從國外回來。
看着兩人在機場旁若無人地擁吻,似要把對方揉進身體。
我知道,我該離開了。
可當我真的走後,沈念卻全世界找我找瘋了。
......
“原陽,這是顧辭,我高中時的好朋友。”
沈念上車給我介紹着顧辭,嘴上說的是好朋友,實則語氣親暱至極。
我垂下眼睛,反覆咀嚼着好朋友這幾個字,只覺得脣齒間都是苦澀的。
“你好原陽,小念之前跟我說起過你,終於見面了。”
……
“我......”
我自己都被顧辭拙劣的演技驚得一愣,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說甚麼。
顧辭踉蹌着被沈念扶起來,委屈至極率先開口。
“我只不過是想幫忙收拾東西,原陽就突然說甚麼我不配進來,還推了我。”
就這麼三言兩語間,給我安了一個善妒的帽子。
沈辭聞言睜大眼睛,隨後狠狠瞪向我,怒罵出聲。
“原陽,你瘋了嗎?!我說沒說過顧辭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就是這麼對我朋友的?”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在強壓怒火,繼續開口。
“能不能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就是賣身到這裏的一條狗!現在還想幹涉主人的決定了?我平常是不是太慣着你了?!”
聽到她這麼說,我只覺得一陣恍惚。
下意識說出來的話纔是真心話。
我在她心裏大概從來都不是甚麼弟弟,位置甚至有時候都不如一條狗。
狗尚且搖尾乞憐能讓人摸兩把誇一句,我呢?
我掏心掏肺對她好,不過是理所應當。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