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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沐柒是京圈有名的瘋批千金,但她卻愛慘了無權無勢的傅硯寒。
那個她從街上撿回來的小乞丐,從十五歲到二十五歲,被她捧在手心寵上了天,女人幾乎將所有的偏愛和溫柔都給了他。
傅硯寒喜歡小提琴,她就放下一切工作陪他去國外進修音樂,股票損失十幾億也毫不在乎。
女人爲了表達對他的愛,豪華禮物一車一車往他面前送,甚至連續直播999天向他告白求婚。
爲了嫁給他,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捱了三天家法,才終於打破豪門家族裏的門當戶對,如願跟他領證。
可就是這樣一個愛他的女人,如今爲了一個剛認識半年的情人,此刻竟然讓他穿着單薄的衣服跪在雪中。
只因她認爲是傅硯寒逼得那個男人拉黑她的聯繫方式,害得她的情人躲了起來。
“老公,告訴我,你跟雲辰說了甚麼?”沈沐柒坐在他對面,拿着紅酒杯漫不經心看着他。
此刻女人的目光比風雪還冷,語氣卻異常的溫柔,就彷彿在詢問他現在的雪景美不美。
傅硯寒身子凍得麻木,他張了張嘴,牙齒打顫,“柒柒,我沒有見過周雲辰。”
沈沐柒看着他,微微挑了挑嘴角,“老公,你又任性了,你知道的,我喜歡你溫順的樣子。”
沈沐柒是沈氏財團的獨生女,行事作風比很多男人還要有手段。
她勾勾手指,保鏢附身遞上手機,下一秒,她手裏播放起了視頻。
視頻裏,傅硯寒病危病的弟弟被拔掉了呼吸器,他的臉色因缺氧而變紫,渾身不停抽搐。
……
2
傅硯寒再次醒來,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他虛脫無力,眼神木訥,巨大的悲傷湧入心頭,
即便他還活着,他跟沈沐柒也走到盡頭了。
病房的門被推開,他側眸望了過去。
沈沐柒牽着周雲辰走進來,十指緊扣。
周雲辰眼神清冷,眼角微微泛紅,憤怒地瞪着他,“傅先生,我已經離開了,禍不及家人,你爲甚麼還要找人恐嚇我父母?你管不住自己的妻子,就欺負弱勢羣體?”
面對莫須有的罪名,傅硯寒下意識看向沈沐柒,沈沐柒的目光落在周雲辰的臉上,滿是欣賞,如珍如寶。
傅硯寒的心狠狠一疼,曾經她看他的目光也是這般,繾綣愛意,捨不得挪開分毫。
她還拉着他在大庭廣衆告白,“我的老公最優秀,其他男人不及你一根頭髮,我的視線永遠爲你停留。”
可如今,她從進病房到現在,連個餘光都沒有給他。
傅硯寒自嘲地笑了笑,他沒理會周雲辰,而是問沈沐柒,“柒柒,你不怕我真的死了嗎? ”
“有我在,你死不了。 但你自作主張趕走雲辰,必須受罰。”沈沐柒冷冷開口,不怒自威。
“你始終不肯信我是嗎? ”明明已經知道答案,傅硯寒還是不死心地問出口。
沈沐柒抬眸看了他一眼,周身帶着上位者不容拒絕的威嚴,“我只信事實。”
……